第(2/3)页 杨管家倏地抬起头,眼神忽地就亮了。 江秀红闻言尖叫一声:“不行!你们要打我儿子!?” “我说的不清楚么?”李从今笑笑,“在家里挨棍子,总比出去被人打死强,伯母你说呢?” 他们不是习惯了抬头要饭么?那她就要叫他们明白,晏家若没了大房,别说二百两,就连他们享受的锦衣玉食、豪门名望、甚至是身家性命,一个都保不住! 原以为她只是吓唬吓唬晏耀南,没想到那几个家仆真要动手。 老太夫人急得直咳嗽,锤着床道:“你们敢!” 李从今闻言,瞥了她一眼。 光收拾那两个,忘记收拾你了。 她冲杨管家招招手:“杨管家,赶紧把祖母扶好了,可不能摔了。” “是,少夫人。” 老太夫人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却还有话说:“今日你们要是敢打少爷,明日就给我滚出晏府!” 这话比刚才那句有用多了,几个家仆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下手。 影响饭碗的决定,当然值得犹豫。 李从今见他们为难,叹了口气: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 闻言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江秀红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失了力气。 “诶等等!”家仆还没走两步,她却又将人叫住,“人出去,棍子留下。” “少夫人?”那几人不明所以,只得照做。 晏耀南看着她起身,活动手腕,立刻往后退了两步: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?” “这家中祖母是长辈,她的话自然要听。”李从今背对着老太夫人和江秀红,笑容看在晏耀南眼中像是索命的厉鬼,“既然下人不能打你,那我——只好亲自动手了!” 话音落下,她迅速抄起一旁的棍子,快到其余四人都没看清,只听晏耀南哀嚎一声。 “啊!” 他们不知道李从今是怎么轻松拿起和自己差不多长的棍子,又是怎么撂倒了晏耀南,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地上那人已经快被捣成肉泥了。 “母亲!救我啊母亲!好痛!好痛!” 晏耀南的声音仿佛一根根刺,每叫一声,江秀红就疼得一激灵。 “李从今,你快住手啊!你怎么可以打他,怎么可以打你哥哥!” 见对方要上前制止,李从今一脚踩在晏耀南背上,棍子一甩就立在对方眼前:“伯母,夫君也说了,包庇者同罪。” 江秀红在棍子前停下,看疯子般看着李从今。 如此狡黠又果决狠辣之人,她根本不认识啊! “母亲!我快要死了,你快救我啊!” 晏耀南嚎得快断了气,江秀红一边担心儿子,一边害怕她会真的对自己动手,急火攻心,忽然一翻眼,晕了过去。 李从今看了眼脚下的晏耀南,估摸着他的下半身已经青紫一片,这才收手,棍子一扔,一掌劈在他脖后。 “这一掌下去,三哥哥便不会再疼了。”说罢,她潇洒转身,抬脚就往外走,还不忘叮嘱道,“杨管家,给钱!” “好的少夫人!” 杨管家看着一地狼藉,老泪纵横。 他来杨家已经二十多年,看着二房三房在他们夫人面前嚣张跋扈,直至今日,他才觉得心中那股郁郁之气消散在了李从今的棍棒之下。 二百两银票像是纸币一般散落在屋内,老太夫人气得失去了意识,双眼空洞地躺在床上,杨管家回头看了一眼,总觉得这幅场景还有些艺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