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现在的她,似乎言行合一,包容他的青梅竹马,照顾他的后院妾室,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夫妻之间,似乎不该如此。 “将军。”杨管家的声音在外头响起,晏昭应了一声示意他进来。 许是没想到李从今也在,看见她时对方愣了愣:“将军,大夫已经看过了,说三少爷骨头没伤着,休养几日就好了。” “嗯。”晏昭抬头扫了身边那人一眼。 李从今摸着鼻子,有些心虚。 她转变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,昨晚上还因为不想独自睡觉抱着他撒娇,今天就徒手揍得晏耀南下不了床。 “那个……今天是他们犯我在先,何况咱们家的资财都是你和母亲辛辛苦苦挣下来的,凭什么叫他们理所应当地拿去挥霍。” 李从今脚尖踢着案桌,为自己辩解。 晏昭的注意力被她那句“咱们家”带走,半天之后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以后不要自己动手。” “我知道错……嗯?”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,他话中好像并没有责备的意思。 他重新翻开刚才放下的册子:“杨管家虽然年纪大了,但也是行伍出身,论行刑,他比你更知道下数。” “嗨呀,你早说呀!”李从今懊悔地叹了口气。 早知道就把棍子交给杨管家了,肯定能叫晏耀南伤得又重又不留痕迹。 她打量晏昭一眼,想象中他应该会严肃地叫自己给他一个解释,可为什么现在看来,他反而一直在纵容自己,纵容她变成与从前那个压抑的李从今完全不同的人。 “唔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嗯。” 她斟酌着语气:“母亲今日跟我说,想叫我成为一个合格的主母,可是我从小到大也没正经上过学堂,懂得东西不多,我听说很多世家子女都去太学念书,那里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师,你看我能不能……” “好。” 她都准备好费点口舌,结果晏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 “不过太学入学需要先生引荐,如今的太学祭酒是我那时的老师,也是位棋艺大家,过两日我带你去拜访,他会为你安排。” 顺利得不可思议,李从今笑开:“谢谢夫君。” 诚然,她不是为了做好主母才去太学,这些年朝堂风气越来越开明,科举体系也逐渐完善,年前宫中下旨,一年后的科举考试女子亦可参加。 她想入朝为官。 只有无限接近母亲从前所在的地方,才能无限地接近真相。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,当务之急是感谢给了她这个机会的人。 她从食盒里拿出一盘糯米团子,一碟杨梅酱:“夫君在外应酬大多时候都无心用饭,我怕你饿了,就叫小厨房蒸了糯米团子,这碟杨梅酱是我亲手熬的。” 晏昭的视线落在那两颗晶莹剔透的糯米团子上,眸色一沉。 他几乎不可自制地回想起昨夜。 想起她柔软的唇、粉嫩的皮肤,还有那股清甜的桂花香。 “夫君?”李从今叫了他一声,他回过神,点头。 “放那吧,一会吃。” 他觉得这话有些浪费她的心意,可只要看见那只盘子他就免不了想入非非。 战场上的谋略决策他总习惯用最优解,但最近在李从今身上,似乎每次都是下下策。 李从今点头,看见他案桌一角摆着一块做工考究的玉牌,牌子上雕刻着两个字,或许是因为磨损有些不清晰,她仔细辨认,才发现是“陵阁”二字。 “这玉牌好漂亮。”她轻声道。 晏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不置可否。 “陵阁?是那个镇北军把守的陵阁么?”她偏头看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