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很喜欢他,这世上最喜欢的就是他。 她要怎么把这些话说给他听?可哪怕说了,他大概也不会相信。 晏昭喉结动了动,在唇碰到的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。 他手背青筋凸起,怕抓疼她,并没有用多少力气。 倘若这件事发生在前日,他都会果断决绝地将她推开,厉声告诫她不该如此。 究竟从何时开始变的。 呼吸纠缠在一起,好像他们也分不开了。 他就像绷紧的弦,濒临断裂时她终于抽身。 “小九喜欢这样的夫君。” 她大言不惭,晏昭甚至不敢再多看她一眼。 不是逃避,是怕失控。 李从今打量他半晌,见他没有怒意,心里的小人立刻举起大旗。 他不抗拒她的亲吻! 那是不是说明,她可以更贪心一些。 马车在太学门前停下,张祭酒的人一早就等在那带他们进去。 太学就在宣武门外,占地面积颇大,不仅有学堂花园,还有马场、射箭场、练武场。 如今太学在读的学生百余人,分了三个年级,李从今就算十八岁也是新生级里年龄最小的一个,大部分的世家子弟都会先在家修学,课业都通读得差不多了才入学。 当然也有晏耀南那种不学无术的,不想结业,只想着留在太学混日子。 “将军请进,祭酒等您许久了。” 小厮将两人带至祭酒门前,示意他们进去。 晏昭点头敲门,里头传来一声“进”。 李从今拧眉,这声音—— 好像有点熟悉? 祭酒的屋子里尽是书,墙上的架子满了就都堆在地上,连他案桌后的椅子都摆满了,屋里别说坐,连个落脚的位置都没有。 “祭酒。”晏昭出声。 “哎呀,你贵人事忙,若不是要我帮忙引荐你夫人入学,只怕我根本见不上你的面。” 一袭白衣的老者从书架后绕出来,打趣着。 李从今看见他,一愣:“白,白子先生?” 白发长髯,一袭白衣,眼前人不是白子先生又是谁。 张祭酒看见李从今,笑道:“小友,又见面了。” 晏昭挑眉:“你们认识?” “不认识……”李从今摇头,“昨日我说我在春楼下棋,与我对弈那位就是张祭酒,只是当时他还叫白子先生。” 在春楼开设棋局,难怪晏昭说他行事怪异。 张祭酒应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,准许她提前入学难道和昨日的棋局有关? 晏昭目光落在她身上。 所以她真是去下棋的? 张祭酒笑声爽朗:“小友棋艺精湛,双死局都可驾驭,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。” 李从今总算想起昨日为何觉得此人奇怪。 她心中有所猜测,于是试探着开口:“张祭酒昨日说上一次遇见双死局是十三年前,那时是谁?我夫君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