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知道该怎么写了。”她笑,抱住晏昭的手,“多谢夫君……啊!” 她正欲借着撒娇和他亲近,不曾想马车忽然刹住,车轮与地面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,她猛地飞出去。 晏昭一手抓住窗框,一手将人抱了回来,眸子一沉:“玄安。” “将军,有人截道!” 玄安的声音在车外响起,李从今一抖。 天已全黑,做买卖的店铺大多都关上了门,路上也没了行人,可从太学回家,走的是朱雀大街,敢在这条路上截车行凶,来头绝对不小。 晏昭打开车门,漆黑的夜下站着十来个持刀蒙面的黑衣人,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意。 光看他们的站姿,就知道都是身手不凡的练家子。 她紧张地抓住晏昭的手。 “别怕。”晏昭拍拍她的头,“在马车里呆着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出来。” “好。” 晏昭独自下了马车,玄安站在他身侧,扫视一圈道:“来者何人?” 对方领头的黑衣人冷声道:“将死之人,不必知道。” “好大的口气。”晏昭轻笑一声,冲玄安道,“保护少夫人。” “是。” 这是李从今第一次见晏昭杀人。 那几个黑衣人都带着刀,晏昭只是入宫与太子商议军务,并未佩剑,赤手空拳对付七八个人,却没有丝毫退缩。 玄安领命,只守着马车。 晏昭轻功极好地从那几人头上掠过,伸手抓住最后一人的肩膀,稍一用力,便听见咔嚓一身,断了骨头。 身后两人缠上来,他一跃而起,一脚一个踹在胸口。 李从今看着他交战,眸子缩成一个点。 从前她只知他以一敌百的传奇故事,可对他的身手没有概念。 今日亲眼目睹,她才知道什么叫天下第一猛将。 甚至没有看清出手招式,身边人便一个接一个地躺下。 之前听过说书先生说起晏昭阵前交战时的威猛,说他杀人如切菜,一刀一个。 但在她看来,他杀人,更像是一场血腥的艺术。 他对敌人的招式了如指掌,片刻就能设计出最省时省力的解决打法,他孤身一人周旋在那几道黑影之间,刀刃泛着冰冷的银光,倒像是给他这场表演添彩。 现在的晏昭,完全不是她印象中那个温和宽容的义兄,而是叫对手招招见血的冷面阎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