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完,张祭酒叹了口气,又想起什么似的,笑开:“不过也好,这白子先生的名号,总要有人接应,不论什么学问,都要有它自己的领袖和楷模,这样才会叫后人发奋追赶。” “所以,白子先生第一人,不是祭酒?” 李从今听出他言外之意,问道。 气氛忽然沉了下去,张祭酒看着远处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“嗯……这白子先生,原是我一位老友,只可惜她英年早逝。”过了许久,他忽然开口忆起往事。 “她走后,我很久不再下棋,时光荏苒,白驹过隙,我年纪也大了,只怕没有几年了,所以自几月前,我以白子先生的名号设下棋局,既是为了替自己寻个对手,也是为了看看我敬忝是否还有真正的棋艺大家。” 所幸,他寻到了。 李从今默然。 若说下棋需要天赋,那她的天赋必来自她的母亲。 第二次与张祭酒见面时,她便猜到对方口中老友的身份,但时至今日她才知道,原来母亲,才是天下棋痴人人仰慕钦佩的“白子先生”。 许是冥冥之中母亲庇佑,十三年过去,她当年所受给旁人的恩惠,如今都还给了女儿。 张祭酒独自离宫,李从今在裕康宫内等着晏昭。 孟黎云从花园离开后便紧赶慢赶地往宫门走,李从今还在太后那没有脱身,她想着趁此机会去寻晏昭。 只可惜刚到大殿西侧回廊,她便被忽然出现的宋义瑾一把抓住,甩在了墙上。 宋义瑾喝了酒,却没有醉意,看着她的眼神仿佛要活吞了她一般。 “王……王爷。”她眸子一颤,求救似的看向路过的内眷,只可惜他们都低着头匆匆走过,没一个人敢上前触霉头。 “你这个王妃,今日真是好威风啊!”宋义瑾将她的手腕扣在头顶,手指用力,掐出五道痕迹,“怎么,叫你打理后院是委屈你了,还想入朝做官!?” 前两日在春楼与江秀红的事被大理寺撞破,虽无人敢嚼他的舌根,但消息还是传入了几个老臣耳中。 晏昭那边没将事情闹大,大抵是还没发现江秀红的身份,于是传言一出就变成了他这个亲王与臣妇私通! 宋仁帝虽没在上朝时抖出此事,却给他看了几封弹劾奏章,他近日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几个重臣因此动摇。 因小失大,他怒火正无处可泄,今日孟黎云竟又在朝堂之上给他闹出一个“风流闲话”! 齐修立场稳当,齐太傅又将这个义子护得紧,他无处下手,但孟黎云可是他的人,他还收拾不了自己的王妃!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