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果、也许、似乎,她没记错的话,晏昭是不是也对她说过? “此事我有经验,你别放心上就是。”她冲萧怡儿递去一个安慰的眼神。 对方一哽:“怎么,晏将军也这样?” “之前——是这样。” “那后来呢,你拿下了么?”萧怡儿急得搓手。 “还差一点点吧,不过和之前比,进步许多了。” 齐云卿坐在二人中间,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:“我义兄和晏将军好像只差了一岁。” 萧怡儿点头:“嗯?” “之前听人说,男人过了而立之年,就……就不大行了,那我义兄他们是不是因此才……” 这话听上去像是玩笑,却成功叫剩下两人心拔凉。 李从今哑然。 要说一个晏昭可能还是个例,齐修也如此,就让人不得不怀疑这话里话外是否含些真理。 “天啊,那齐先生不就只差两年了?”萧怡儿一惊。 那晏昭只剩一年了? 李从今双手抱胸撑着膝盖,苦着脸。 “我只是听说而已,再说了,这种事又不是所有男子都一样的,你俩怎么像心上人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病似的……”齐云卿赶忙辩解。 要被义兄和晏昭知道她俩这么想,怕要拆了她的骨头。 但这会的解释好似亡羊补牢,萧怡儿和李从今就这么闷闷地度过了后半段路,为自己往后的幸福担忧。 到了营地,内眷四散开来,去自己的帐子里洗漱更衣。 玄安将李从今带到帐门前就匆匆去跟晏昭复命,她这次没带春桃,自己打了盆水擦脸。 来时穿的裙子,一会要围猎,得换身衣服。 才褪去外衫,门外就传来脚步声,她下意识将外衫拉起来,可等辨出来人是谁,又立刻将拉紧的外衫脱掉,顺便连里头的小衫也一起扒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