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撂下这句话,关上门,走到内间,从床下取出沐浴前就藏好的卷轴,打开。 吊牌上挂着母亲的名字,她紧张得呼吸急促,哪怕知道这卷轴里大概没有灭门惨案的真相,也控制不住地揪心。 “敬忝十七年三月二日,京郊礼佛。” “敬忝十八年六月五日,举家往京都郊外避暑。” “敬忝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,府中宴客,晏家、方家、张家皆应邀。” 这些记录是彻头彻尾的监视,可对如今的她而言,却像是一本与母亲的回忆录。 十几年过去,那些事却还历历在目。 礼佛那天她同大哥哥吵了一架,因为大哥哥弄碎了她最爱惜的小花瓶。 后来大哥哥赔了她一个新的,还同父亲一道给她做了个小秋千,他们才重归于好。 敬忝十八年,四岁的她第一次跟着母亲一起去别院避暑,大哥二哥在池塘里摸鱼,她也想去,结果掉进池塘呛了水,两个哥哥被母亲罚了面壁思过,却不计前嫌教她游水。 敬忝十九年十二月十九日,是噩梦开始的那天。 那日宴饮之后,府上管家离奇身亡,这个案子将母亲牵扯其中,最后竟定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。 眼前似有雾气,她伸手擦了一把,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落了泪。 可惜失去至亲时她才五岁,连父母兄长的模样都已模糊。 所以她只能将恨与怨狠狠记在心里,以此抓住与至亲至爱之人的牵绊。 这卷记录本应该终止在全家灭门那天,可她往后翻了一页,竟然还有。 只是最后一页在回来的路上被雨水打湿了,有些模糊不清。 她从案桌上拿来烛台,对着字迹仔细辨认。 许久之后,总算看清。 她将那些歪歪扭扭散开的字拼成一句话,通读一遍,蓦地手脚发麻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