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莫非她出了什么意外,夭折了? 猜也没用,不如下次见面后再旁敲侧击地问问。 子时已至,晏昭还未回府。 皇宫,御书房。 洛远赋和晏昭立在宋仁帝桌前,相视一眼。 下午赵灵山下了一场大雨,暴雨冲塌了那座被火烧过的宅子,洛远赋带人翻找时发现了暗道。 这条地下暗道蜿蜒曲折,有不少分叉口,他叫人分成几组从各个路口散开,结果又发现了四处没有登记造册的宅院。 他们到时早已人去楼空,宅子里就连桌椅板凳都搬走了,没留下任何线索。 但暗道里最宽敞的几条路,出口却是皇城之外的四个城门,以甬道及出口的尺寸衡量,至少可同时叫上千人马一涌而出。 如此缜密又规模庞大的规划,只有一种可能—— 起兵造反。 他不敢怠慢,连夜入宫向宋仁帝禀明此事,提议叫负责京畿安防的晏昭前来一同商议。 宋仁帝看了二人奏章,沉默许久。 “两位爱卿以为,是何人布此大局?” 洛远赋有些犹豫:“陛下,那些黑衣死侍面皆刺往生花,应是域门。” “可域门,早已被晏老将军灭了。” “所以臣以为,此域门非彼域门。” 宋仁帝放下奏章,点了点案桌面:“洛爱卿不妨直说。” 洛远赋一哽。 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他要说的那件事,早已盖棺定论,被世人遗忘。 此刻说出心中猜疑,怕会牵连出当时涉案的所有官员,颠覆大理寺清正严明的权威。 晏昭知道他心中所想,于是替他道:“陛下,臣父剿灭域门是三十年前,而现在的域门现世,是十三年前。” “十三年……”宋仁帝面上看不出喜怒,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。 洛远赋接话道:“臣看过那座宅子里的监视记录,其中最早一条始于十五年前,说明这些人至少从十五年前就开始谋划这一切,苦守两年有了第一次出手,符合情理。” 宋仁帝颔首:“你们说的十三年前那个,是什么案子?可经大理寺之手?” “是。”洛远赋垂首,应了声,却不敢往下说。 不说这案子关乎大理寺内多少人的性命,就凭那死者与宋仁帝关系非同一般,他也不得马虎。 宋仁帝见他不答,凝眸扫了一眼。 晏昭再次代他开口—— “回陛下,是敬忝十九年,除夕灭门案。” 闻言,宋仁帝面色猛地一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