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晏昭讶异一瞬。 出去几日她转性了? 沐浴还会锁门。 分明离京那日夜里还追到他浴桶里去了。 玄安也觉得荒谬,怎么看怎么感觉夫人是故意叫他们将军吃个闭门羹呢。 “对了将军,那乔家女怎么办?” 晏昭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:“远房表亲,既是来投靠的,就是祖母的客人,自是祖母去哪她就去哪。” 玄安立刻点头:“是。” 分家不是说说而已,李从今身份非同寻常,镇北将军府里每多一个人,她就多一分危险。 “那将军,在院子里等么?”玄安说完就想咬舌自尽。 晏昭又看那门一眼,似乎猜到了她到底在躲什么,轻笑一声:“去书房,备水。” 楚珈受伤对她打击应该不小,一时半刻没缓过神也是情理之中,此时戳破恐会适得其反,只有叫她真正信任自己,才会愿意把底牌和后背完完全全地交给他。 李从今沐浴更衣后躺在床上,春桃打量她一眼:“小姐,为什么不叫将军进来啊,方才在院中等了许久呢。” “没什么。” “将军此刻应去书房了,那乔小姐万一钻了空子可如何是好?”春桃脸皱巴巴的。 她相信晏昭的人品,但不相信乔姜和老太夫人。 “他要真把持不住,那也不必算计这些了。” 春桃点点头。 也是,要他们将军和寻常男子无异,小姐怎么可能暗恋这么些年。 “小姐,方才主母那边的婆子来传话,说明日是孟府一年一度的品茶会,她受伤不便前去,问您可否愿意代她出席。” 孟历的夫人母家是江南有名的茶商,兄长更是茶艺大家,所以每年新茶上市,都会请京中各家女眷前去一聚,闲聊斗茶,也是交际手段。 楚珈有意培养她做接班人,这样的机会当然不想她错过。 “好。” 李从今拿起扇子扇了扇,春桃见状,又将放着冰块的冰盒口开大了些才退出去。 她刚退到门前,就见晏昭披着外衫走过来,立刻垂眼恭敬道:“将军。” 李从今听到声音,挑眉,迅速扔掉手里的扇子,被子一拉就盖住了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