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嗯。”她心虚地点点头。 父亲是敬忝有名的乐师,虽是伶人出生,却凭借自己的才能做到了大司乐的位置,宫宴祭祀都由他一手操持。 他手中人脉广,有自己的资财也说得过去。 “是留的宅院,还是商铺?”他随口问了一嘴。 “商铺。”她声音越发小了。 晏昭看她一眼,这才察觉异样,进了院子才接着道:“京城的商铺么?” “嗯。”她嚅嗫着。 话都说到这里了,再遮遮掩掩就真有鬼,她犹豫再三,心一横:“是……春楼。” 晏昭拿茶盏的手一滞,半天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春楼是何处。 “所以那次靖王和前二伯母在春楼生出的事,是你……” “我只是叫晏耀南去添了把火!他二人本就约了在那见面的……”她无力地为自己辩白。 难怪老鸨连墙上有孔这种说出来自砸招牌的消息都告诉她,合着她才是那里的老板。 “我之前也不知道,是钰娘找上我,说我父亲当时盘下春楼,为的就是做暗探的据点,那里人来人往,消息灵通,又可掩人耳目。” 再者他是乐师,也算得上是专业人士。 晏昭点头,唇角带笑:“因靖王的事,洛远赋还在春楼上下了一番功夫,早知老板是你,他也不消费事了。” “你……不怪我莽撞行事?”她挑了个委婉的词。 若说得严重些,就是处心积虑地设局叫他们吃了教训,她很在意晏昭是否会因此觉得她擅于算计。 晏昭看她一眼,掀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