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我也不会杀你。”她转身离开,走到门前时忽然停住脚,转头又看了她一眼,“死比活着可容易多了。” “从前你对我的算计我都看在眼里,不过是懒得应付,可你非要同我斗个你死我活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 说完,她再没停留,拂袖离开。 胸口有些疼,大概是牵扯到肋骨上的伤,好在孟黎云论拳脚功夫全然不是她的对手,要再折一次晏昭非给她禁足不可。 院门前的守卫默契地当做从未见过她,她回到隔壁时晏昭和齐修还未归。 萧怡儿他们上前关心,她只说去马厩看看遮掩过去,一点不担心事情败露。 毕竟在镇北军守备的眼皮子底下,孟黎云本就没什么机会去告她的状,被这么一吓,敢不敢去又是另一回事。 晏昭和齐修半个时辰后才回,摔死的两匹马和扔掉的马鞭都找到了,马鞍摔碎了,只带回来了一部分。 张祭酒进宫告的那一状十分有用,宋仁帝亲命大理寺彻查此案,洛远赋匆匆赶来,身上衣服都被汗浸湿了。 “哎哟我说,我们仨非得以这种方式见面吗?”他在马场旁撞见晏昭和齐修,擦了把汗,气喘吁吁。 如今的大理寺卿即将致仕,三个少卿里只有他这么一个年轻力壮的,半边天都是他顶着,前头李从今母亲的案子还没理清头绪,如今竟又出了个太学科考谋杀案,他只觉得天都黑了。 “少废话,此案关系重大,多久结案?”齐修拧眉,打断他的插科打诨。 还没开始查就说这个,洛远赋头更大了:“我来的路上了解了些情况,案子倒是不难,晏昭手下动作又这么快,人证物证定然还在,要不了三日,放心。” 他只是看上去不靠谱,实则查案断狱极有头脑。 “人证我给你押了两个,一个是出事前支开我的小厮,一个是传命给小厮的先生。”晏昭顿了顿,“两人都不是什么硬骨头,要不了几多力气。” 洛远赋点头:“你夫人没事吧?” “晏夫人和永宁郡主伤的都是筋骨,池家那位,只怕不好。”齐修摇头,接了他的话茬,“等江太医看完再说。” 又过了两刻钟,江太医才匆匆赶到。 李从今四人一直守在院子里,只是等太医进了房间,也没看见池家人。 “我父王母妃在京郊避暑来迟就算了,这池家怎么到现在也没人现身啊?”萧怡儿坐在院中石凳上,拧眉看着池照萤紧闭的房门。 “照萤家情况有些特殊,她母亲身体不好,父亲虽是颇有名气的诗人,却爱喝酒,除了吟诗作赋,其余大部分时间都不甚清醒的,堂兄们寄情山水的,也常不在家中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