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因为累。 是因为刚才那一舞,她把沈长宁的命,跳进了骨头缝里。 于嫣蹲下来给她揉小腿,压低声音,语气里压着激动:“老板,你听见陈导说什么了吗?他说看不到你的上限!天哪,陈导诶,他从来没这么夸过别人!” 徐清虞垂着眼睫,轻声说:“听见了。” 她当然听见了。 徐清虞弯了弯唇角,把保温杯握紧了一点,明显走了心。 刚回化妆间歇下,手机轻轻震动。祁砚修的消息跳了出来,语气一贯笃定强势。 【拍完了?】 【刚结束一场,累得站不稳。】 【晚上想吃什么。】 【不知道,你请客?】 【嗯。椿园。】 徐清虞指尖顿在屏幕上,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软弧度,指尖轻敲,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 没过片刻,经纪人林薇的电话急匆匆打来,语气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:“小虞,顶好的机会,张导亲自推的。” “张导?”她揉着酸胀的肩颈,声音慵懒。 “上次戛纳拿奖影片《东方夜曲》的张导,他好友赵导的《长安曲》缺个单元角色,就一场舞戏,全片压场子的关键。” 徐清虞靠回椅背上,指尖绕着微卷发尾,寥寥几句便摸清脉络:“舞姬角色,无台词,靠舞蹈和眼神回击挑衅?” “一点不差!赵导看了你《长宁宫词》粗剪,直说非你不可。半天戏份友情客串,暑期档上星,对你后续资源助益极大。” “接。”她语气干脆,没有半分犹豫。 于是这几日,她每晚扎进系统练习室打磨动作,把沈檀檀的骄傲、隐忍与风骨,刻进每一个抬手旋身,一练便是几个大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