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洗完澡出来,她拉开行李箱翻了一阵。今天要气他,就得穿得好看。 她翻出一件鹅黄色的挂脖比基尼,领口压得很低,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。套上纯白的纱罩衫,长度刚过大腿根,影子似的、里面若隐若现。 高腰的亚麻短裤掐出腰线,两条腿从裤脚里落下来,笔直的,脚踝上绕着草编凉鞋的细白带子,衬得脚趾圆润。 头发半扎,碎发垂在耳侧,金色hOOp耳环晃着光。 脸上只涂了防晒和唇膏,素净的一张脸,锁骨窝里那粒红宝石倒是亮的。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,挺满意的。 然后拿起手机和草帽,推开房门。 客厅里,祁砚修正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摊着电脑和几份文件,手机夹在耳边,正在用英文说些什么。 看见她出来,他顿了一下。 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,又滑到胸口,再滑到腰,最后落在那两条白得晃眼的腿上。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“hOld On”,然后捂住话筒,环住她,声音有点干:“你要去哪?” “海滩。”徐清虞看都没看他,弯腰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一颗葡萄塞进嘴里,转身就走。 “徐清虞!” 她没理他,径直出了门。 酒店的海滩在悬崖下面,要坐一段缆车才能下去。 徐清虞到的时候,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了。 她找了个躺椅放下草帽和手机,脱掉罩衫搭在椅背上,光着脚踩在温热的沙子上,往海边走。 鹅黄色的比基尼在她身上衬得她整个人白得发光,腰线收得极好,臀部的弧度饱满圆润,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,每一步都踩得像在走T台。 周围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过来。 她不看也知道。 走了没几步,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就凑上来了,年纪不大,二十七八的样子,身材很好,小麦色的皮肤,笑起来一口白牙。 “Hi.”他用英文打招呼,语气很自然,“一个人?” 徐清虞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NO, my hUSband iS WatChing.”(不,我老公看着呢。) 男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He‘S a lUCky man.” 她弯起嘴角:“I knOW.” 两个人正说着话,那个男人又问她是哪里人,她说中国,男人就切换到中文了,居然说得还不错:“我在上海待过两年,你的口音很好听,伦敦腔?” 徐清虞挑了挑眉,刚想接话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—— “徐清虞。” 她后背一僵。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,低沉、冷冽,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怒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