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是之前说的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,“现在觉得太久了。” 徐清虞咬着嘴唇,没忍住笑了,声音又软又娇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。” “哪样?” “说话不算话。” 那边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从胸腔里碾出来,隔着听筒都震得她耳朵发麻。 “对你,偶尔可以不讲信用。” 她挂掉电话的时候,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 泠嫣从窗边看过来,目光温柔又带着点探究:“清虞,你是不是——” “不是。”徐清虞心虚地把被子拉过头顶,“我要睡觉了,晚安。” 泠嫣笑了笑,没再追问。 … 这一天晚上,四个人坐别墅露台上吃夜宵。海风从栏杆外面灌进来,带着咸味,把桌布吹得轻轻翻动。 唐棠盘腿坐在椅子上,手里攥着两根串,啃得满嘴油。林姝意端着红酒杯慢慢喝,半靠在椅背上,草帽盖着脸。 泠嫣安安静静剥虾,剥好一只就往徐清虞碗里搁一只。 徐清虞弯起眼睛笑:“嫣嫣子最好了。”虾仁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。 唐棠翻白眼:“我也给你留了串,你怎么不说我好?” “你那串咬过了。” “我咬的是签子!肉又没碰到!” “那也是咬过了。” 林姝意笑着摇头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那口气叹得有点长,不太像她平时那个又毒又直的劲儿。 露台上安静了一瞬。 唐棠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问:“怎么了?” 林姝意放下酒杯,沉默了几秒,声音低下来:“我爸又催我结婚了。” 露台上安静了一瞬。 “这次是谁?”徐清虞问。 “周家的旁支,三十岁,离过婚。”林姝意语气平静,但眼底有点涩,“我没看上,我爸说我眼光太高。” 她顿了顿,学着她爸的语气,声音拔高了半调——学得太像了,那种不耐烦,那种理所当然,都从声音里透出来: “二级豪门你嫌不够,一级豪门人家看不上你,你想怎么样?再不嫁就嫁不出去了。” 泠嫣皱了皱眉:“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。” 唐棠直接把签子一撂:“你爸是不是有病?你才二十三,急什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