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祁砚修低头看她。 “你想怎么做?”他问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她想了想,“但如果有学校,有老师,有人告诉她们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,以后就不会了。” 祁砚修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 “回去让人做。”他说,“那边的教育系统,公益基金会去对接。” 徐清虞点了点头,没说话了,她知道他说到就会做到。 后来的事,祁砚修的人动作很快。 半个月不到,那个偏僻小岛上的窝点被连根拔了。 不光那几个小孩,还有十几个被关在那里的女人,最小的才十七岁。 她们被铁链锁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,有些已经被关了好几年。 祁砚修手底下的人跟当地政府对接,把她们一个个安置好,该治病的治病,该联系家人的联系家人。 徐清虞后来也去了一趟医院,有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拉着她的手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眼睛红红地说:“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。” 徐清虞没忍住掉了眼泪,走之前让祁砚修把她们后续的安置费都包了。 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 … 直升机降落在度假村停机坪的时候,暮色已经很浓了。 螺旋桨卷起的风把草坪吹得东倒西歪,急救车的红灯在暮色里转着,光落在停机坪上,一明一暗。 唐棠、泠嫣和林姝意站在警戒线外面,三个人挤在一起。 大家找了一下午。 唐棠鞋子跑丢了一只,头发散了,眼眶红着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 泠嫣站在她右边,林姝意站在她左边,三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了一起,指节发白。 舱门打开。 祁砚修先跳下来,然后转身,把徐清虞从机舱里接出来,没让她踩地,直接打横抱了起来。 徐清虞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肩窝里,身上裹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黑色外套,衣摆垂到大腿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 急救车的红灯落在他们身上。 男人的身形高大冷峻,暮色把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分明的几块。 怀里的女人小小的,脸藏在他颈侧,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颌。 唐棠的嘴张成了O型,愣在原地。 她看着祁砚修抱着徐清虞从直升机上走下来,男人低着头跟怀里的人说了句什么,怀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。 “我的天……”唐棠的声音在抖,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 祁砚修。 祁家的那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