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有几年就要退休的人了,提前跟军区请了年假,西装一换,坐进了祁氏大厦八十九层的办公室。 接下来一周,祁砚修把办公室搬到了横店。 严赫每天把需要签字的文件扫描发过去,祁砚修在别墅的书房里处理。 两个妈妈轮番上阵,孟青梧炖汤,曾舒绾煲粥,张阿姨负责一日三餐,厨房的灶火从早到晚没熄过。 徐清虞被养得气色一天比一天好,原本苍白的脸慢慢有了红润,嘴唇也不那么干了。 只是胃口变得刁钻起来。 孕中期,两个小家伙开始疯长,她常常半夜忽然想吃什么东西,想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有一天晚上快十二点了,她忽然说:“祁砚修,我想吃酸辣粉。” 他正在看文件,抬头看她:“现在?” “嗯,就是巷口那家。” “那家关门了。” “那我想吃。” 她坐在床上,头发散着,脸皱成一团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。 祁砚修放下文件,站起来,拿起大衣:“等着。” 他开车出去转了四十分钟,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夜市摊,打包了一份酸辣粉回来。 徐清虞坐在餐桌前,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餍足的猫。 祁砚修坐在对面看着她,忽然觉得——投喂小妻子还蛮有成就感。 孟青梧第二天知道了,气得不行:“你就惯着她吧!酸辣粉那种东西,孕期能随便吃吗?” 祁砚修端着水杯,无奈:“她想吃。” “她想吃你就买?大半夜吃那么辣的垃圾食品——” “嗯。” 孟青梧噎住,转头看女儿。 徐清虞窝在沙发上,冲她吐舌头。那表情分明在说:妈,我有人撑腰。 曾舒绾在旁边看着这幕,笑着摇头:“要是让砚修爷爷看到,下巴都得掉。” 孟青梧叹气:“我家这个小祖宗,也是没人治得了。” 曾舒绾看了祁砚修一眼,没接话。 那眼神里意思很明白——一物降一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