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没应声,耳朵尖泛了点红。风继续吹,手指在她发间来回。 头发吹到八成干的时候,徐清虞忽然僵住了。一只手猛地按住肚子,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陷进他手背里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宫缩了。”她咬着嘴唇,眉头拧起来,“有点疼。” 他关掉吹风机蹲下来,手掌贴上她肚子,掌心下的子宫硬得像块石头。 徐清虞呼吸的有点急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。他看了眼腕表,没再问。 过了大概四十秒,肚子慢慢软下来。 他记下时间,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先躺下,我联系空青。” 徐清虞躺到床上,他给她盖好被子,怕她受寒。自己坐在床边,一只手握着她,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。 不到十分钟,宫缩又来了。 这次更疼,她整个人绷起来,额头沁出一层薄汗,咬住下唇没出声。 祁砚修看着表——这次宫缩持续了五十多秒,间隔只有六分钟。他没犹豫,直接拨了周空青的电话。 “空青,规律宫缩了,间隔六分钟,持续五十秒。”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。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,他应了两声挂断。“好。我收拾一下,我们待会儿去医院。”他站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。 徐清虞躺在床上,伸手拉住他衣角:“等一下,我头发还没干透。” 他停住。 “月子里不能洗头,好在生之前就洗了。”她语气里还有点庆幸。 祁砚修深吸一口气,拿起吹风机,三下五除二把她头发吹干了。 最后一缕头发刚吹好,徐清虞忽然觉得下腹“噗”的一声,像有什么东西破了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,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。 “祁砚修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好像……破水了!” 祁砚修的瞳孔缩了一下。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,羊水清亮,没有见红。他把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,抬高臀部,减少羊水流出。 “别动,躺着。” 然后他拉开门:“妈!清虞破水了!” 走廊里几乎立刻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 曾舒绾从二楼冲下来,头发披着、身上还穿着睡衣。宋清澜跟在她后面,手里抓着件外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