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头在徐清虞胸口拱来拱去,小嘴张着,往她锁骨下方那个方向凑。 “她是不是想吃母乳?”徐清虞抬头看月嫂。 月嫂走过来看了看:“有可能,宝宝天生有寻乳反射,闻到妈妈的气味就会找。” 徐清虞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宝宝,胸口那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。 她忽然想起系统里的灵泉——自己的母乳可能和别人的不一样。 “我想喂她。”她说。 月嫂看了祁砚修一眼。 祁砚修眉头微皱:“宝宝们,不是说了不亲喂吗?你身体还没恢复。” “可是她想喝。” “有奶粉。” “奶粉没有初乳营养。”徐清虞抬头看他,眸含秋水,语气认真,“老公,让我试试嘛。” 祁砚修没有立刻回答。 视线落在她还未恢复血色的脸上,记忆忽然被拉回昨晚——她被推出产房时那张白得像纸的脸,以及产房外他签字时,手指颤得几乎握不住笔。 他不想让她喂。 可又实在不忍心看她失落,于是咬了咬牙,开口时语气不容置辩:“一天最多两顿。晚上不能喂,我和月嫂冲奶粉。你要是起夜,我不同意。” “好的!”她得逞地眯起眼睛,脸蛋上漾开了一圈圈甜丝丝的小酒窝,活像只偷到小鱼干的得意小猫。 月嫂在旁边笑了笑,走过去把门带上,给他们留了空间。 祁砚修帮她把妹妹调整了一下姿势,托着她的后腰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 她低头,把妹妹往胸口拢了拢,小家伙立刻含住了。 那种感觉很神奇。 一阵酥麻,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,像微弱的电流淌过。 她低头看着妹妹,小家伙闭着眼睛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吃得特别用力,小手攥成拳头,整个人都在使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