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清虞点点头,又低头看了妹妹一眼,舍不得放手。祁砚修也是,揽着她的肩,陪她站在婴儿房门口。 - 不多时,祁老爷子来了。 黑色轿车停在门口,老爷子拄着拐杖下车,腰杆挺得笔直,一身深灰色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 徐清虞正靠在客厅沙发上,身上盖着条毯子,看见老爷子进来就要站起来。 “别动别动!”老爷子摆摆手,步子迈得又大又急,“丫头你坐着,别起来。” 徐清虞只好又靠回去,乖乖笑着喊了声:“爷爷。” 祁砚修从楼上走下来,扶着老爷子的胳膊。 老爷子看他一眼:“这几天没去公司?” “没去。” “嗯,应该的。你老婆生孩子坐月子是大事,得好好陪着。”老爷子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左右张望:“两个孩子呢?我重孙孙呢?” “在楼上,月嫂在喂奶。等会儿抱下来。” “我上去看。”老爷子拄着拐杖又要站起来。 “爷爷,您坐着,我去抱。”祁砚修按住他,自己上楼去了。 不一会儿,他抱着哥哥下来,王姐抱着妹妹跟在后面。 老爷子看见两个小家伙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 他伸手要抱。 “爷爷先消毒。”祁砚修说。 “哦对对对。”老爷子赶紧把手缩回去,旁边的张阿姨递来消毒液,他仔仔细细搓了一遍,还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“行了吧?” “行了。”徐清虞笑了。 祁砚修把哥哥放到老爷子怀里,动作很轻。 老爷子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抬头说:“名字我想好了。” 从怀孕开始,老爷子就说名字他来起,翻了一整个孕期的字典,比三十年前给祁砚修起名还认真。 “爷爷,您说。”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:“哥哥叫祁让尘,妹妹叫祁辞盈。” “山不让尘乃成其高,海不辞盈方有其阔。” 老爷子缓缓念出这两句,目光落在怀里的哥哥身上,“让尘,是希望他日后谦逊,能容微小如尘之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