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阿姨看了他一眼,笑着说:“清虞恢复得真快啊,我今天看她穿那条裙子,腰比我去年见她的时候还细。” 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,祁砚修心里一燥,转身上楼了。 婴儿房里,徐清虞已经把叮叮重新哄睡了。 她站在两个婴儿床中间,低头看着两个小家伙,嘴角微微翘着。祁砚修靠在门框上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走过去。 “下楼吃饭。” “好。”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。 张阿姨已经把菜摆好了,徐清虞坐在他旁边。吃到一半,徐清虞忽然开口:“祁砚修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最近是不是推了很多应酬?” “没有。” “姐夫都来我这里告状了,你连着放了他们四次鸽子。” 祁砚修夹了块鱼肉,没作声。 “他说你们那个群,现在叫你出来比约国家领导人还难。” “他们有意见?” “不知道。就是让我转告你,你再不出来,他们就要亲自上门了。” 祁砚修眼底浮起一层笑意:“让他们来。” 徐清虞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,伸手拍了他一下:“你少来这套。” “我说真的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。 她把手抽回来,“但你不能总这样,兄弟还是要见的。” “等百日宴过了再说。” 提到百日宴,徐清虞想起件事:“爷爷那边都准备好了?” “嗯。酒店和名单都定了,人不少。” “这么多人?” 祁砚修看了她一眼,伸手把她碗里那块鱼肉的刺挑了,把肉夹回她碗里。 “吃饭。”他说。 她嗯了一声,把那块鱼肉吃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