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阳光透过窗柩斜斜地铺进客厅。 祁砚修把两个孩子安顿好,下楼。 沈诠正倚在老宅门框边抽烟,看见他就把烟掐了:“四哥,走不走?大哥订了包厢。” 季观仪和周空青已经坐上车了,季韫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探出半个脑袋:“今天怎么这么磨蹭?” 祁砚修拉开副驾门坐进去,“瑞士那边的事收尾了,昨晚刚到家。” 季观仪好奇:“祁明远那两条腿,真敲断了?” “嗯。” 沈诠跟着钻进后座,屁股刚落定就“嚯”了一声:“四哥,还是你狠。那好歹是你隔房的叔。” “动我孩子的时候他怎么不想想是我隔房的叔?” 车厢里安静了。 “那种人留着也是祸害,你断了也好……他爸那边呢?” “一并处理了。”祁砚修扯松领口,靠在椅背上,“陆暨那边的人盯着,封锁了所有的房产车产,他们出不了境,就困在外国烂着吧。” 沈诠在后座低声骂了句该。 车子拐进澜会所地库的时候,陆暨已经到了。 “今天人齐。”他把牌往桌上一推,“打完吃饭,正好过瘾。” “今天谁赢了谁请客啊!” 几圈下来,筹码哗啦啦往一处堆。沈诠面前的越来越少,最后他把牌一撂。 “四哥今天是不是拿家里那帮人的气撒我们几个身上了?手黑成这样,跟欠你钱似的。” 陆暨端茶杯看热闹。 祁砚修把最后一张牌扣在桌上:“输了就输了,少说点话。” 沈诠还想顶上几句,包厢门忽然被撞开,门板磕墙上又弹回来一声闷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