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能让人看出来这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参谋写的。 要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老军务、老参谋用十几年经验攒出来的东西。 署名的地方,他空着。 那是郭怀仁的名字该出现的位置。 窗外已经有鸡叫了。 秦天把方案折好,揣进内袋里,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。 他没睡,但不困。 脑子里那卷旧报纸在他写方案的时候翻了好几遍,有些页面的字确实比昨天淡了一点——不是因为他改变了什么,而是因为他在动。 他一动,历史就跟着晃。 晃得越厉害,旧报纸上的字就越模糊。 这让他有点紧张。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 天蒙蒙亮,秦天洗了把脸,换了件干净衬衫,把方案贴身放好,出门。 凤城的清晨冷得割脸,街上已经有早起的小贩在支摊子,卖豆浆油条的锅里冒着白气。 秦天买了两根油条一碗豆浆,站在路边吃。 他一边吃一边想,后天的会议,他不能去。 他没资格去大帅府。 一个少校参谋,在那种场合连站的地方都没有。 所以一切都得靠郭怀仁。 郭怀仁拿着这份方案进去,能不能稳住,能不能把话说清楚,能不能在杨一凡反驳的时候不拍桌子——这些秦天管不了。 他能做的,就是把弹药备好,上了膛,递到郭怀仁手里。 开枪是郭怀仁的事。 吃完早饭,秦天往警备司令部走。 到门口的时候,门卫跟他打招呼:“秦参谋早,郭司令还没到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秦天进了院子,直接去了郭怀仁的办公室,把方案放在桌上,用茶缸子压住。 然后他出来,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。 参谋处一共六个人,这会儿到了三个,都在喝茶看报纸。 坐秦天对面的是个叫刘福生的中尉,三十出头,瘦高个,嘴碎,消息灵通,在参谋处干了五年,跟谁都能搭上话。 刘福生看见秦天就笑:“哟,秦参谋,昨晚又去丽春院了?” “没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