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秦天。你是我见过最难琢磨的大周人。” “难琢磨——是好话还是坏话?” “在工作上,是好话。在私事上——还不一定。” 她推门进了房间。 秦天愣在原地。 私事。 娜塔莎第一次把公和私分开说。 秦天没接着往下想。 他实在是有点忙,有点忙,时间太紧张,大帅安危如芒在背。 到今天,他,秦天还没人,没枪,没基地。 凛冬将至! 他转身进了自己办公间。 桌上放着镜泊市县的详细地图。 他把地契掏出来,摊平。 按四至,用红笔在地图上标出那一片荒地。 一千亩。 东挨铁路,西靠河。 北边是山口。 南边进城三里地。 秦天盯着地图,脑子里开始排下一步。 翻地要雇多少人。 种子从哪调。 化肥能不能从北盟走。 屯垦人员住的工棚建在哪。 更重要的是——这块地,不光是地。 它紧挨着铁路支线。 将来赵德彪的往北粮道一旦被掐断。 羽国派遣军从凤城往北运粮,就得走北满铁路主干线。 主干线绕不开镜泊市站。 秦天在镜泊市站旁边有一千亩地。 能存粮。 能中转。 能卡住羽国人的粮道咽喉。 秦天拿起红铅笔,在地图上的镜泊市站旁边画了个圈。 圈里两个字。 “粮仓。” 放下笔,他靠回椅背。 窗外,马福成正带着几个兵在院子里擦枪。 翻地,育种。 闭云关的第一批屯垦兵一到。 镜泊市这个局就算盘活了。 秦天把地图卷起来,收进抽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