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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天回了电报，约定后天下午三点。

    他靠在办公椅上，翻开笔记本，在赵德彪那页最后补了一行：“后天收图。图上交之后，调查报告连同铁路底单一起递交军部。”

    笔放下。

    窗外操场上有新兵在跑步。脚步齐，口号响。

    秦天闭上眼。

    后天就能收网。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，秦天去凤城大饭店找艾琳。

    艾琳换了身灰色套装，头发剪短了，人更加精神利落。

    一恍惚间，秦天好像回到了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，看到一位绝色干练的律政俏佳人。

    此刻，艾琳正坐在打字机前敲稿子。

    桌上放着那台柯达相机。

    “艾琳。”

    艾琳抬头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。你上次要的哈尔那部分评估，我拿到了部分内容。”

    秦天关上门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羽国派遣军去年十一月在哈尔以北新建了三处物资中转站。不是铁路车站，是公路中转站。能存粮，能囤弹药。报告里判断，这些中转站是进攻前的预备部署。”

    秦天坐下。

    “进攻目标呢？”

    “报告里没直接写。但有一条，中转站的选址全部对准北满铁路西段。切断滨江市与北盟的铁路联系，是第一阶段目标。”

    秦天脑子里旧报纸的字在翻。

    哈尔。

    大周帝国71年11月。

    但他现在听到的时间是帝国66年11月，羽国人已经开始修中转站了。

    比旧报纸早了五年。

    “艾琳。这份评估，约翰逊打算什么时候发回夏盛顿？”

    “下个月。他还在补充观察数据。”

    秦天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帮我个忙。后天下午三点，我要在南市场跟赵德彪见面。他手里有一张界河粮食产量分布图，那张图是我要的东西。你帮我开车，在外面等。我拿到图之后，你帮我拍一份副本。”

    “拍副本，你要把图给谁？”

    “一份留着。一份给老爷子。一份，给你。约翰逊要西北铁路沿线粮仓数据，这张图上有。”

    艾琳用湛蓝的眼睛，死死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信得过我？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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