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娜塔莎把图推回去,坐回椅子上。 “秦天,你刚才说你算不过来的账只有我这一笔,是实话?” “实话。” “那我告诉你。谢尔盖已经在怀疑你了。不是怀疑你在镜泊市种粮的目的,是怀疑你的情报来源。” “什么情报来源?” “羽国派遣军增兵的情报。谢尔盖说,他比你更靠近羽国人的情报系统,但他拿到的羽国派遣军调动数据,没你的准。你上次给他的那份羽国派遣军第三独立守备大队调往镜泊市的情报,他比对了北盟自己的情报网,慢了整整一个月。” “你怎么跟他说的?” “我说,秦天在西北铁路凤城事务所有门路。档案室的人是他朋友。” “他信吗?” “将信将疑。” 秦天站起来,走到窗口。 “娜塔莎,下次谢尔盖再问,你说我在西北铁路有两条线。一条在凤城事务所档案室,一条在羽国派遣军司令部后勤课。够他琢磨一阵。” “羽国派遣军司令部后勤课,真有?” “没有。但谢尔盖不会去核实。他也进不去。” 娜塔莎笑了一声。 “你骗人连草稿都不打。” “打草稿就晚了。” 外面传来脚步声。马福成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三瓶伏特加,瓶子上印着北文。 “秦参谋,娜塔莎专员,酒买回来了。南市场那家北盟铺子涨价了,一瓶多要了两毛钱。” 秦天接过酒,放在桌上。 “马福成,去食堂拿两盘菜来。咸菜也行。” “得嘞。” 马福成又跑出去。 娜塔莎拧开一瓶伏特加,倒了两杯。酒液清亮,闻着刺鼻。 “秦天,你喝过伏特加吗?” “喝过。在边境巡查的时候,跟北盟哨兵换的。” “那你知道俄罗斯人怎么喝伏特加?” “一口闷。” 娜塔莎端起杯子,碰了一下秦天的杯子。 “为了生死债。” 她一仰头,一杯全下去了。 秦天看着她,也干了。 酒下去,嗓子像被砂纸擦过。 娜塔莎放下杯子,脸上浮起红晕。 “秦天,你说得对。界河这地面,永远有外敌的时候。我们永远有共同的对手。但除了共同的对手,我们之间还有别的。” “什么别的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