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会。但我可以学。” 娜塔莎又倒了两杯酒。 两个人吃着咸菜,喝着伏特加。 秦天肩膀上的伤口在跳着疼,他没管。 娜塔莎喝了三杯之后,话变多了。 “秦天,我父亲是北盟红军军官,在内战中牺牲。我母亲是教师,她的目标是把我要培养成一个坚定的布尔什维克战士。我后来毕业于明斯科国际关系学院,工业历1925年被派往远西工作。” “你母亲现在在哪?” “死了。1924年,肺病。死在明斯科家里。” 秦天没说话,端起杯子碰了她杯子一下。 心想这个大妹子也是个苦命的娃,没爹疼没妈爱的。 娜塔莎头一甩,一口烈酒干了,在喝酒这点上,北盟姑娘确实一点都不含糊。 “我进北盟商务处之后,他们派我来远西。谢尔盖挑了我当助理。后来升专员。去年春天,谢尔盖派我来凤城,负责跟你们对接军粮贸易。第一次见你,你一个人躲在酒会的角落,两只眼睛贼眉鼠眼地死劲观察周边来往的人。我当时想,这人不像个参谋。” “像什么?” “像个混进军队的生意人。” 秦天笑了一声。 “那现在呢?” “像个,准备造反的军阀。” 秦天没否认。 娜塔莎把第四杯喝完,杯子往桌上一顿。 “秦天,你今天说的生死债,是你们大周话。在北盟,有一种说法叫‘同一条战壕里的人’。炮打过来的时候,两个人蹲在一条战壕里,背靠背。不用说话,不用看对方,就知道对方不会跑。” “你想说我们俩是一条战壕里的?” “不是我说。是你上次在镜泊市火车站,羽国人调了羽国派遣军第三独立守备大队过来,谢尔盖也开始查你。你在车站跟我说,我需要时间。我记住了。” 秦天放下杯子。 “娜塔莎,那我现在告诉你。时间,不多了。羽国人最快明年动手。最晚大周帝国71年。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动手,镜泊市那块地必须在那之前站稳。北盟的备件必须到位。闭云关屯垦必须出粮。” “明年,这么快?” “可能更快。周……” 秦天把话吞回去。 不能说周县,还不到时候。 不是不信任娜塔莎,是怕变量的变化引发蝴蝶效应,那样局势会一发不可收拾。 未来更难以预判,自己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。 果然,娜塔莎盯着他。 “秦天,你又来了。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。” “有些话咽回去,对你我都好。” 娜塔莎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 “你怕我听了之后,会去告诉谢尔盖?” “不是怕。是不想让你为难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