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路过操场时,刘得贵正在给新兵训话。 “枪怎么擦,跟你们说了三遍了!” “枪膛里沙子不弄干净,打三枪就卡壳,卡壳你拿什么打?拿头打?” 新兵们蹲在地上擦枪。有人偷偷往秦天这边瞄了一眼。 刘得贵转头看见秦天,走过来。 “秦参谋,你那批北盟废钢什么时候到?” “下周。” “到了之后,我先做什么?” “先从闭云关矿区拉三十车铁矿过来。堆在农机所旁边。厂房地基这两天就开挖。” “厂房谁建?” “新兵里抽二百人。你们在山上砍过树,搭棚子总会。” 刘得贵咧嘴笑了笑。 “搭棚子,老子是行家。” “那农机所厂房交给你。一个月内主体完工。” “行。” 第二天一早,秦天坐火车去了绥安津。 沃洛佳在口岸接他。 这个红脸的北盟联络员穿着皮袄,站在站台上抽烟。看见秦天下来,把烟掐了。 “秦参谋,你要的钢材我已经调出来了。四十五吨废钢。北盟远西铁路上淘汰下来的旧钢轨、报废车辆轮轴、拆下来的锅炉钢板。全部堆在绥安津货场。” “质量怎么样?” “钢轨是十年前造的,碳含量偏高,脆了点。但做枪管坯料,够用。锅炉钢板做机匣,韧性好。” 秦天点头。 “怎么运?” “分三批走。走北满铁路货运,发到镜泊市站。货物品名我填的是‘农用铁器’。” “海关那边?” “绥安津海关的北盟关员是谢尔盖的人。大周关员那边,你上次剿匪之后,地方上欠你的人情,不会为难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