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郭怀仁转身往屋里走,脚步慢了一点。 “小子,陈绍堂那边,你自己催沃洛佳。这件事要快。” “快不了。西北铁路那边查封太紧,陈绍堂进不去档案室,只能等日班的羽国主管调班。” “那就等。”郭怀仁进了屋,没回头,“但你记住一件事,吴俊堂说话了,马绍廷那边,后天军需会议,你自己去。” “去?” “去。” 郭怀仁拉开椅子坐下,摆开棋盘,自己摆子。 “他既然要点你名,你躲着没用。让他点,让他说完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什么都不用说。吴俊堂会在场。” 秦天站了一会儿。 “义父,您早就跟吴俊堂打过招呼了?” 棋子落下去,声音很脆。 郭怀仁头也没抬。 “酒桌上他那个反应,你没看出来?” 秦天闭嘴了。 那坛苞米烧一开始就摆在桌上,封口的泥没动,那是摆给吴俊堂看的。 后来进门他就盯了一眼,坐下叙旧,喝到第三坛,才轮到谈正事。 顺序对。 节奏对。 吴俊堂答应得太顺,不是因为五万大洋,是因为他来之前就知道今天这顿饭是什么局。 是郭怀仁提前跟他透过话的。 秦天在镜泊市那几个月,义父在凤城,一直没闲着。 “义父……” “去睡。”郭怀仁翻了个棋子,“明天早点起,上午有操。” 秦天退出去,把门带上。 走廊里黑着。 他靠着墙站了一会儿。 脑子里那卷旧报纸。 大周帝国六八年七月三日。 周县。 现在是四月初。 三个月。 陈绍堂一个月之内拿出凤城调度课的档案,还有两个月。 两个月找到证据,通过吴俊堂把话递到大帅耳朵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