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棵小小的风信子幼苗在花盆的泥土里冒出了一点点绿色的小头,如此醒目又刺眼。 舒窈的眼睛一瞬发光,“它真的发芽了!” 休给风信子幼苗浇了一点水和营养液,“火星培育的种子会自带胚体营养液,无法保证它是自我唤醒还是被土壤激活的。” “如果它能成功开花,说明土壤就是合适的。” 舒窈闻言,立刻将风信子幼苗结结实实地保护起来,准备每天定时监测它的生长状况。 她回头望了一眼休,“休,你知道风信子的花语是什么吗?” 休摇摇头,“火星人从不给花赋予特定的含义。” 因为当所有的花朵都只能靠冰冷无情的转基因技术批量复制出来时,水、温度、空气、土壤....都早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。 无论是生长在高原、湖泊还是湿地的鲜花,都没有任何分别。 既然如此,花与花之间,还有什么不同呢? 舒窈沉默一瞬,“休。” “在地星人眼里,风信子意味着新生和希望。” 休不再出声,他能看见舒窈眼里的执着,还有期待。 他在女人身旁蹲下,声线温柔又轻缓: “那我们就等它开花吧。” --- 离塔前的最后一天,距离火星前来接应她们离开的军舰还有1个小时。 东三区的小队执行了最后一次能源基站的巡逻,以及书写离塔前的最后一次驻守日志。 所有人都在收拾自己的背包和行李。 冷烨环顾一圈自己的房间,发现自己打算带走的东西也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纸箱子。 直到冷煞抱着一大摞乐队专辑和曲谱,毫不客气地塞进了他哥的背包里。 因为他那边塞不下了。 “哥,我那边还有一堆,你来帮帮我。” 冷烨:..... 哑巴蛇叹了口气,还是任劳任怨地帮弟弟收拾行李去了。 冷煞喜欢弹吉他,这些年来买了不少乐队的专辑和唱片,一整个柜子都放不下。 陆沉在忙着把自己的手办和舒窈的娃娃,一个接一个认真地放进箱子里,绫则仔细地整理着舒窈的护肤品和首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