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懂个屁,这叫破而后立,越是吵得凶,说明在乎得越深,老鹿现在哪怕是被挠成花脸猫,也比前两天当望妻石强。” 陈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 这死傲娇和窝囊废的组合,不经历一场核爆,谁也不肯先低头。 视线切回阳台。 两人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。 “我就是自作多情怎么了!”鹿含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。“我自作多情了四年!” “那是你活该!” 热芭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。 鹿含看着她倔强的样子。 看着她通红的眼睛。 冲到头顶的火气瞬间熄灭。 面前这个女孩,当年满眼都是自己,会拉着他的手撒娇,会给他做难吃得要命的黑暗料理。 现在却竖起全身的刺,满脸防备地对着他吼叫。 本能接管了鹿含的身体。 他张开双臂,一步上前。 将那个还在强撑着放狠话的女孩,死死搂进了怀里。 热芭整个人僵在原地,眼睛猛地瞪大。 “你放开……” 热芭反应过来,拼命挣扎,双手用力推搡着鹿含的胸膛。 鹿含这次吃了秤砣铁了心,双臂越收越紧。 “对不起。” 鹿含把下巴埋进她的头发里,声音极度沙哑。 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 就这一声。 热芭伪装了四年的坚强防线全面崩塌。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砸在鹿含的衬衫上。 她的推搡变成了发泄式的捶打,双拳重重落在鹿含的后背上。 “你凭什么抱我……你凭什么!” 热芭彻底哭出了声,带着极度的委屈。 “四年了!我明明都已经走出来了!我明明都已经不去想你了!” “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!为什么!”她哭得浑身颤抖,双手死死攥着鹿含后背的布料。“我们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啊!” 鹿含红着眼眶,任凭她捶打。 “给我一次机会。” 鹿含把她抱得更紧了,近乎哀求地在她的耳边呢喃。 “热芭,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只要一次。” “我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,就算你要老死不相往来,也得等我把欠你的补上。” 阳台上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和风声。 热芭没有推开他。 她把脸埋在那个熟悉的肩膀上,放任自己卸下所有的防备。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。 就这么在这夜风中死死抱在一起。 屋内。 陈野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。 阳台外头刚才还震天响的争吵声,彻底没了动静。 “怎么没声了?”陈贺抓起桌上的空酒瓶。“是不是同归于尽了?我靠老邓,野子,赶紧去收尸!” “收你大爷的尸。” 陈野一把拍掉陈贺手里的酒瓶。 他摸了摸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 吵得越狠,抱得越紧。 这是内娱雷打不动的定律。 陈野转头看向邓潮和陈贺,挑了挑眉。 “走。”陈野压低声音,打了个响指。“去验收咱们纯爱战神的改造成果。”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。 三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男人,撅着屁股,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靠近阳台的玻璃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