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能进核心的退火车间,能拿到珍贵的母光栅,甚至能拥有一间独立的暗室、实验室,这些全都得益于王大珩的默许和支持。 甚至孙慈恩愿意毫无保留地带着他,引导他,背后也有王大珩插手嘱咐的原因。 这一桩桩一件件,陆文渊全都记在心里。 如今对方只是想让他帮帮忙,带带新人,这又有什么不行的? 况且关于光栅尺的实验,陆文渊虽然已经开始一点一滴地进行了,但目前还卡在第一步,就是用复印法复印光栅母版上。 这可是个水滴石穿的慢功夫。 得涂布明胶、曝光、显影、控膜,每一步都急不来。 因此仔细算下来,他现在也不是很忙,反倒有大把的时间空着。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,去教培训班学生们一些基础的东西,也算是帮他自己复习知识了。 正所谓温故而知新嘛。 见陆文渊点头答应得这么痛快,王大珩忍不住笑开了。 “行啊,你小子,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!”他一拍陆文渊的肩膀,大声说。 “这样,今天我就让人把会议室收拾起来,摆上桌椅,明天你就去给他们上第一堂课!” 王大珩瞧着高兴得很,他忍不住站起来,手舞足蹈地说。 “这可是咱们光学培训班打响的第一枪,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,咱们务必把这一枪打得又响又漂亮!” “去吧!” 陆文渊点了点头,离开了馆长办公室。 现在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,他先是去了车间,跟着孙慈恩记录了一组玻璃退火的数据。 紧接着,他又钻进了自己的暗室里,小心翼翼地配置重铭酸铵明胶,一点一点地尝试复印光栅母板。 等到下班的时间到了,他才脱下工作服,顺着斯大林大街一路走回了长春第一招待所。 这些天,他和周科长也陆陆续续地见了几面,只不过他忙着搞科研,周科长比他还忙。 两个人往往只是在食堂或者走廊里匆匆碰了几面,略聊了几句后,又匆匆地分开了。 今天的周科长依然是早出晚归,瞧不见人影。 陆文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他略想了想,便把这些天翻看的教材和笔记全都取了出来。 随后,他借着昏黄的台灯,开始给明天上课备起教案来了。 等到他写的差不多了,又将明天要讲的知识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确认心里有底后,他才伸了个懒腰,放下了钢笔。 紧接着,他的目光落到桌角那个银白色的铝盒上。 他将盒子打开,一层一层地将绒布、小油瓶、微型气吹和各种镊子一一摆放在桌上。 那我明天现在的道具除了这个工具包和那块怀表之外,其余的像钢笔、计算尺、手抄本这几个高强度使用的道具耐久度都基本上快要告罄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