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咱们国家像是尖端的国防学者,例如像钱先生那样的,他的单位确实是不公开的,咱们对外只能掩护名,或者是不说详址。 甚至他的单位具体项目和去向也是绝密中的绝密,连我们高教部内部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。 但是普通的归国学者就不一样了。 这样,我给你举个例子。就比如说师昌绪先生、李政武先生,他们的工作地点如金属研究所这些,就是适度公开的,只不过具体科研课题和项目数据是绝对保密的。” 黄松龄说着,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茶,继续说。 “咱们又不是搞一刀切,特事特办嘛。” “就像你,你现在人事单位挂在了一机厂,一机厂虽然是咱们的国营大厂,但实际上划分下来,它是属于民用重工,不是国防军用科技,你的去向咱们也是适当对家属公开的。 只不过你最近参与的那些苏方援建设备项目,这些内容是需要对外保密的。 你想想,难不成陆老爷子的独苗回了国,老爷子在海外心急如焚地给我们写信、打电话、发电报,为你的近况,我们还能昧着良心的把他瞒着不成? 能说的,我们当然会说,为了安他的心嘛。 不过不能说的,我们也一个字都不会往外吐。” “我这么说,你能明白了吗?”黄松龄笑呵呵地说。 陆文渊点了点头,这下算是全明白了。 也是,自从他回了四九城,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,他的去向是需要保密的。 就算是他在四九城到处和人交际,逛旧书摊的时候,也从没有人嘱托过他需要隐瞒身。 只不过今天黄松龄和艾大炎这么一问,他关心则乱,再加上被后世的影视剧那些关于这个年代处处是特务,处处要保密的刻板印象扰了心智,一时间懵了。 现在被人这么一解释,他就全明白了。 可明白归明白,该慌也还是会慌。 陆文渊咽了口唾沫,紧张地问。 “那位领导,我爹……不会跟着那笔外汇一起回国了吧?” 那可是原主的爹,不是他的爹,他可还没有做好认个新爹的准备。 说实话,他原本以为建国初期国内外通信困难,这个爹远在南洋,他完全可以当没有似的,自己一个人在国内呢。 “那倒没有。”艾大炎笑着摆了摆手,“陆老爷子在南洋还有一大摊子产业要处理呢,暂时是回不来。” “不过就算老爷子回来了,你有什么可担心的?我要是有个这么争气的儿子,做梦都要笑醒了,脸上更别提多有面子了。” 那是你不懂,我现在是个什么处境! 陆文渊这样想着,他哈哈干笑一声,赶紧将这个话题扯开了。 陆老爷子的外汇回来不要紧,人别回来就成。 三个人又闲谈了好一会,突然艾大炎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一拍额头。 “嘿呦,瞧我这记性!” 说着,他站起身,从停着的置物架上取下了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,小心翼翼地解开扣子,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。 “这东西是李老临终前特意嘱咐我交给你的。 原本我拿到纸之后,寻思找个妥善的地方放好,等空了再给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