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教授,您息一息,别生气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 说着他顿了顿,到底还是不想将陆文渊说的太过不堪,于是他帮着解释道。 “这……也许是……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。” “误会?” 陈教授一听这话,更来气了。 “还能有什么误会?还会有什么误会?” 他一把把陆文渊的报告夺了回来,重重地拍在桌上,指着上面的文字,怒道。 “你看看,你们看看,这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!” “呈一机部专家验收组: 自贵组上次莅临指导之后,我厂深感惭愧。 经认真思索,深觉专家组之要求实属严谨合理,乃科学验证之必须。 然,我厂苦于国内外目前尚无相对精准之动态测量仪器,无法提供详实数据。 为破此瓶颈,本人特赴长春进修光学理论,现已初步研制出莫尔条纹计量光栅尺原型。 ……现该设备已上机调试完毕,并成功测得动态曲线。 特此诚邀一机部专家组再次莅临首都第一机床厂,对光栅尺与缓冲器进行双重验收与指导。” 这…… 华卓看着这段公文,也觉得有些语塞。 这报告上的公文,措辞倒是谦卑客气,但是这话放在一机部专家组的眼里,就是狂的没边了! 去长春进修了一个多月,就敢说自己搞出了超越千分尺,能捕捉微秒级动态位移的测量工具?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所有人的常识! 陈教授又是气陆文渊弄虚作假,又是气他将一机部的所有专家都当成了随意便可以糊弄的傻子。 华卓倒是有心帮陆文渊描补几句,可是这文件就摆在眼前,他就是想说什么也实在说不出口。 还是上一次跟着华卓一起去一机厂的那位年轻的女同志宋韵开了口。 “陈老,华工。” 宋韵说,“陆同志不是在报告里邀请咱们一机部专家组再去一次一机厂嘛。 俗话说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 万一……我是说万一,万一这位陆同志真是一位不世出的天才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