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陈文礼!目中无人,轻慢后辈,自以为是……愿意当着众人的面对陆文渊鞠躬道歉,证明自己的无知愚昧!” 最后一个字吼完,陈文礼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都泛起了血腥气。 “这样成了吧?”他问。 他话音刚落,眼前的年轻人叹了口气。 他竟然还叹了口气?! “何至于此啊……”陆文渊这样感叹道。 这一下,陈文礼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股血腥气涌上了喉咙,他身子一晃,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。 华卓见状,赶忙上前一步,挡在两人中间。 “陆同志,这回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 “当然了。”陆文渊做出了个请的手势,“您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向上级汇报的吧?” “当然,当然。”华卓掏出手帕,抹了抹额头上的汗。 上一次见到陆文渊,对方还是有些温吞、有礼貌的年轻人,怎么这一次就变得寸步不让了? 他当然不知道为什么。 但陆文渊清楚得很。 陈文礼那些质疑的话一旦传了出去,不,没有假如,因为结果是必然会被传出去的。 这话一传出去就会变成一把又一把锋利的刀,从四面八方刺向陆文渊。 在眼下这个时期,他都会因为这样的话没有了立足之地,往后的形势如果更不好,还会发生什么?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,陆文渊甚至只需要略微想一想就觉得不寒而栗。 你会因为对方的有口无心或是倚老卖老?就这样原谅别人对你造成的伤害吗? 哪怕这个伤害还没有发生。 或许圣人会,但陆文渊不会。 “哦,对了。” 就在专家组组的人彻底离开一机厂之前,陆文渊又叫住了他们。 华卓等人对陆文渊的声音已经有阴影了,一听到他说话,有几个专家组的成员下意识地抖了抖腿。 “我想了一下。”陆文渊说,“总觉得在车间里道歉分量还是不太够,要不……咱们还是登报吧。” 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原本失魂落魄的陈文礼瞪了过来。 陆文渊根本不理他,一个大帽子又压了下来。 “毕竟陈老同志是个文人嘛,您想想,是登报道歉留个知错能改虚怀若谷的好名声好呢? 还是任由流言发酵,最后落得个打压贤才欺辱后辈的恶名好? 毕竟登报的文字我可没给你设限,想写什么还不是随便你,只要别曲解了意思就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