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们的事先放在一边,要是记忆卡被警方得到,组织的事情很可能会暴露,到时候别说琴酒,那一位都保不了你。” 时源悠不以为意道:“唉,要是警方抓错了人呢?” 爱尔兰一惊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因为凶手并不是水谷先生,而是本上和树先生。 那八个人最后一个人其实是水谷先生,我之前不是跟警方说过吗? 凶手拿走死者的物品就是为了嫁祸给别人,水谷先生说过:八个人还剩下最后一个人。说明他知道情况,心甘情愿的当替罪羊。 所以面对警方的追捕,他会很轻易认罪,那么等警方走后,我们再去找本上和树不是很轻松吗?” 爱尔兰嘴巴有些口干舌燥,面前这个人愈发的恐怖起来,但依旧有些嘴硬:“那你怎么知道凶手不是水谷先生的。” “因为送花,以前都有八束花送过来,我想是七个死者送过来的,因为七个人已死所以送花的只有一个人了。 如果按警方所说,七个人把另外一个人赶下电梯。 为什么还要送花,即使一两个人因为良心不安送花。 但七个人像是约好的一样 那只有感谢了,是她把位置自己让出来的。 那么身为哥哥的本上和树自然是清楚的,可他却并没有告诉水谷先生以及警方,那么自然而然就能知道谁是凶手。” 爱尔兰彻底震惊的说不出来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: “好恐怖的人,难怪受到那一位赏识,如果真按你所说。 我们就可以在这里等着,等警方将水谷先生捉拿归案后。我们再去芝公园,他们一定想不到真正的凶手就在附近吧?” “那我们该来谈一谈,你寄给我的那封信了,虽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我还是想问问你原因是什么!” 此刻,时源悠两人无言的对峙着,爱尔兰没有想到气势上,时源悠一点儿没输。 “我就光明正大的告诉你,我想要找出你背叛组织的证据,而这个人就是工藤新一。” 爱尔兰说出这句话来关注着时源悠的表情,可是并没有看出什么。 时源悠没有否认自己认识工藤新一,毕竟自己住在工藤宅附近,而且与毛利兰他们相处的很好。 要是说自己不知道工藤新一就显得有点假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