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三爷身边两个手下直接倒飞出去,砸在车门上,疼得话都说不出。 叶长生一只手按在赵三爷肩上。 赵三爷脸色瞬间变了,膝盖弯下去半截,又硬生生撑住。 “你……” “半小时到了,你儿子没领好。”叶长生语气平淡,“下次再堵我的路,我去你家领你。” 赵三爷额头冒汗,硬是不敢回嘴。 陈伯看得心头发紧,连忙道:“叶先生,老宅那边等不得。” 叶长生松手,转身上车。 赵三爷站在原地,肩膀还在发麻。 赵天豪不甘心地喊:“爸,就这么让他走?” 赵三爷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 “闭嘴!” 商务车驶出金融中心,陈伯坐在副驾驶,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叶长生。 叶长生靠着座椅,闭目养神。 “想问就问。” 陈伯迟疑片刻。 “叶先生,您懂医?” “学过一点。” 陈伯苦笑。 “一点,怕是不够。老宅那边请了国医堂的刘老,还有江城第一医院的专家。连他们都束手无策。” “他们是他们。” 陈伯被这句话堵住,一时不知怎么接。 二十分钟后,车子驶入苏家老宅。 庭院里停满豪车,门口站着不少苏家人。有人低声议论。 “老爷子要真没了,苏氏股权怎么分?” “清月太年轻,撑不住的。” “二房那边已经联系董事会了。” “嘘,小声点,她在里面。” 叶长生下车,听得清清楚楚。 陈伯脸色阴沉,带着他穿过人群。 有人拦住。 “陈伯,这谁啊?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面带?” 陈伯冷声道:“老爷子的客人。” 那人还想开口,叶长生已经从他身边走过。 “让开,别耽误死人活命。” 这话一出,周围全静了。 里屋门口,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,眼眶泛红,脸色却仍撑着冷意。 她看见陈伯,声音沙哑。 “陈伯,医生说……爷爷不行了。” 陈伯低声道:“大小姐,叶先生来了。” 女人看向叶长生,目光在他旧道袍和帆布包上停了一下,眉头皱起。 “他是谁?” 叶长生也看着她。 这应该就是苏清月。 他还没开口,屋内传来医生的叹息。 “苏小姐,准备后事吧。苏老心跳已经停过一次,药物没有反应,针也不能再下了。” 苏清月身体晃了一下,扶住门框。 “刘老,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” 屋里白发老医生摘下口罩,神情沉重。 “老夫行医五十年,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苏老五脏衰败,气息断续,已经回天乏术。” 旁边几个苏家人立刻哭了起来,也有人低声打电话。 “通知董事会吧。” “遗嘱呢?先找遗嘱。” 苏清月猛地回头。 “都闭嘴!” 她声音发颤,却压住了屋内的乱声。 叶长生走进房间。 病床上,老人面色青灰,胸口起伏很弱。床边仪器发出刺耳提示音,几个医生站在旁边,没人再上前。 刘老看见叶长生,皱眉道:“谁让无关的人进来的?病人最后这点时间,不要打扰。” 苏清月也拦住他。 “你到底是谁?” 叶长生没回答,走到床边,伸手搭在老人腕上。 刘老脸色一沉。 “胡闹!你连消毒都没有,谁允许你碰病人?” 苏清月咬着唇。 “陈伯!” 陈伯也紧张起来。 “叶先生……” 叶长生松开手,抬头看向刘老。 “谁说他要死了?” 刘老怒极反笑。 “年轻人,病人脉象都快散了,你还敢在这里胡说?” 叶长生看向床上老人青黑的指甲,语气落下。 “他不是病危。” 屋里所有目光瞬间聚到他身上。 叶长生抬手按住老人心口,声音不高。 “他是中毒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