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万山冷笑:“继续说。药是谁调的,毒是谁下的,主脉谁点的头。” 薛问针怒斥:“沈万山,你们玄门不要欺人太甚!” “欺你?” 叶长生转头看他:“你配吗?” 薛问针胸口起伏,强撑着傲慢:“什么枯血绝毒,不过是你编出来吓唬人的东西。老夫行医四十年,从没听过!” 叶长生道:“没听过,就代表没有?” 薛问针冷笑:“国医典籍之中,从无此毒记载。你若说有,拿出证据!” 叶长生捻起银针,针尖挑破其中一个黑点。 一滴发黑的血珠渗出。 血珠刚落到白色纱布上,纱布边缘立刻泛黄,随后缩成一团,散出刺鼻腥气。 两个护士吓得连退几步。 周院长脸都白了:“这血……有毒?” 叶长生把纱布丢到薛问针脚下:“够不够?” 薛问针低头看着那团纱布,嘴角抽动:“这只能证明病人体内有毒,不能证明老夫误诊,更不能证明老夫下毒!” 林霜儿咬牙道: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?” “我没看出来,不行吗?” 薛问针脱口而出。 说完,他脸色又变了。 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他。 叶长生淡淡道:“国医圣手,一触脉便知生死。” “毒在血里三年,你没看出来。” “心口针眼发黑,你没看出来。” “续命药里藏着引毒之物,你也没看出来。” 他顿了顿:“你这圣手,挺值钱。” 薛问针的脸涨得通红:“你!” 林承海慌了,立刻喊:“薛神医,你别被他带偏!他现在就是想把责任推给我们!” 薛问针深吸一口气,强行稳住:“不错。就算有毒,病人也已经油尽灯枯。叶长生,你说这么多,无非是想拖延。” 叶长生看向他。 薛问针抬起头,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。 “老夫承认,他中毒了。” “但毒入五脏,血枯脉断,已无解法。” “你能认出毒,不代表你能救人。” 林霜儿立刻看向叶长生:“你能救,对不对?” 叶长生没回答她。 他只是把针囊彻底展开。 九根金尾银针,在灯下泛着冷光。 薛问针盯着那些针,眼底闪过贪婪和忌惮,声音却更硬:“老夫把话放在这里。枯血绝毒也好,寒毒也罢,林崇岳今晚必死。” 叶长生抬眼:“你敢认这句话?” 薛问针咬牙:“有何不敢?” 叶长生指尖夹起第一根金尾银针,针锋停在林崇岳心口上方。 “那你最好站稳。” “因为接下来,他死不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