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知道?” 韩青呼吸停了一下。 他明明低着头,却能感觉到叶长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 那一瞬间,他后背发紧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 叶长生抬手,按住他的肩膀。 咔。 韩青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 叶长生语气平淡:“不知道,你来送死?” 韩青额头冒汗,却咬牙道:“我不知道完整真相,但有人知道。” 沈万山冷声道:“谁?” 韩青没有回答,只从怀里取出一枚黑色铜牌。 铜牌正面刻着一个“策”字。 背面有半截编号,被人刻意磨掉。 沈万山看清那东西,眼神一缩。 “天策旧账牌?” 林霜儿立刻问:“和我爷爷给叶长生那块一样?” 沈万山沉声道:“同源,但这枚更旧。” 韩青把铜牌双手递出:“此物,是信物。” 叶长生没接。 “让他来。” 韩青低声道:“那位不便现身。” 林霜儿一鞭抽出。 啪! 鞭梢擦着韩青脸侧落下,台阶石面裂开。 “藏头露尾,还敢让叶长生去见他?” 韩青脸色发白:“林小姐,我只是传话。” “那就传回去。” 林霜儿盯着他:“让你背后的人洗干净脖子。” 韩青喉结动了动,看向叶长生:“叶先生,天策商盟内部也不是一条心。有人要您死,有人想和您谈。” 沈万山皱眉:“谈什么?” 韩青没有再开口。 他只是低头。 沈万山眼底杀意一闪:“令主,我把他带下去审。” “不急。” 叶长生伸手,拿过那枚铜牌。 铜牌入手很凉。 背面被磨掉的编号边缘,还残着一点金粉。 叶长生看了一眼,随手丢给沈万山。 “查。” 沈万山接住,立刻道:“是。” 韩青低声道:“沈执事若按玄门的线查,查不到。” 沈万山盯着他:“你教我做事?” 韩青道:“天策旧账不走明线。二十年前那批账房,死的死,藏的藏。活下来的人,也不敢碰玄门。” 沈万山脸色更沉:“所以你背后那人,能碰?” 韩青点头:“能。” 叶长生问:“代价?” 韩青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。 “那位说,今晚只是拜帖。明日午前,他会亲自登门。” 林霜儿冷声道:“还敢让我们等?” 韩青赶紧道:“他不是摆架子。天策商盟盯着他,他现在不能动。若他今晚出现在临江公馆,消息传回省城,他活不到天亮。” 叶长生笑了:“怕死,还谈什么?” 韩青咬牙:“他怕死,但更怕二十年前的账永远埋下去。” 沈万山眼神动了动。 “他也是当年那条线上的人?” 韩青闭上嘴。 林霜儿一步上前:“说!” 韩青肩膀绷紧:“我只能说到这里。再多一句,不用叶先生动手,天策商盟的人会先杀我全家。” 叶长生看着他片刻。 “你有家人?” 韩青脸色一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