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叶怀山的儿子,胆子比我想得大。” 叶长生看向他:“你就是战沧海?” “二十年前,我见过你父亲。”战沧海声音缓慢,“他跪得比你晚,也死得比你惨。” 这句话落下,叶长生的手指停在棺盖上。 顾氏外围监控传来的杂音还在屏幕角落响着,宴会厅里却没人再敢动。 魏宗恒见他沉默,冷笑道:“听见了?你父亲当年保不住叶家,今天你也保不住顾氏。你以为一百亿就能翻天?天策一句黑令,省城没人敢跟顾倾城做生意。” 叶长生抬眸:“所以你们今晚开宴,庆祝顾氏死?” “是又如何?”魏宗恒向前一步,“顾倾城敢撕退婚书,敢吞天策药仓,她就该跪。你敢挂周狂尸体,敢闯总部,你也该死。叶家留下你这点血脉,正好给战老炼药。” “炼药?” 叶长生笑了一声。 那笑意很淡,却让魏宗恒后背发紧。 叶长生按住棺盖,指尖敲了两下:“北郊疗养院下面,那些被抽骨髓的人,也是这么被你们送上桌的?” 几名宾客脸色立刻变了。 “什么骨髓?” “不是说只是疗养院投资项目吗?” “魏会长,这事跟我们没关系。” 魏宗恒回头扫过去:“闭嘴!” 叶长生继续道:“二十年前,叶家三十七口。二十年后,叶家分支被你们关在地下,当血库,当药材。” 他抬手,指向长桌两侧。 “你们在这里喝庆功酒,喝得挺香。” 一个富商连忙摆手:“叶先生,我真不知道!我只是被请来撑场面,天策做的事我没参与!” “那就坐着看。”叶长生道,“看完再决定,把你们手里的账本交给顾倾城,还是跟他们一起进棺材。” 富商脸色惨白,连连点头:“交,我交!” 魏宗恒怒极反笑:“叶长生,你当着我的面策反天策宾客?” 叶长生看着他:“你还有面子?” 魏宗恒胸口起伏,手掌拍在残桌上:“战老,此子狂妄至极,请您下令!” 战沧海没有立刻开口。 他盯着叶长生,目光落在那件旧道袍上,又落到帆布包边缘露出的旧玉牌。 “叶怀山当年藏的东西,在你身上?” 叶长生问:“你想要?” 战沧海道:“交出来,我留你一条命。你的手脚会断,你的血会留下,可你能活。” 叶长生点点头:“挺大方。” 魏宗恒立刻道:“战老愿意留你命,是你叶家祖坟冒青烟。跪下,把东西拿出来,再给天策门口二十七口棺材磕头认罪。” 叶长生抬起脚,踩在那口黑棺上。 棺盖发出沉响。 他看向魏宗恒:“我今天来,只讲三件事。” 魏宗恒眯眼:“你讲。” “第一,顾氏我罩了。天策的黑令,从现在开始,谁执行,谁死。” 大厅里几名银行、港口和药材市场负责人脸色发灰。 “第二,二十年前分过叶家血肉的人,今晚一个都走不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