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老子亲自刻的。” “好。” 叶长生继续往前。 胡千山脸色发沉:“你什么意思?” “免得一会儿找错人。” 主楼铜门敞开。 厅内摆着七省席位,数十名商会代表、古武家主和地下势力头目已经落座。正前方的高台上,裴玄策身穿赤金长袍,居高临下。 他的右手边坐着一名枯瘦老者。 老者穿灰色长衫,双手搭在膝头,从叶长生进门开始便闭着眼,连眼皮都没动一下。 有人低声道:“陈供奉还没睁眼。” 身旁之人冷笑:“一个将死之人,也配让陈供奉多看?” “战沧海死在他手里。” “战沧海刚入抱丹几年?陈供奉闭死关前,三掌就能废他。裴盟主请陈供奉出关,是为了镇住昆仑后面的人。” 叶长生走进主厅,身后的铜门轰然关闭。 两排暗门随即打开。 两百余名枪手占住廊道,三百名暗堂武者封住窗户和侧门。高处还有六名弩手,弩箭全都对准主厅中央。 裴玄策端起酒杯。 “叶长生,你还真敢一个人来。” “帖子是你送的?” “是我。” “那就省事了。” 裴玄策放下酒杯,抬手指向最末端的空席。 “给叶家余孽赐座。” 四名侍者抬来一张矮椅,摆在众人席位下方。 矮椅前,还放着那只木盒。 烧裂的门钉、叶氏账房旧锁、半块焦黑牌位,全被压在红布上。牌位只剩半个“怀”字,下面铺着一层灰。 裴玄策淡淡道:“认得吗?” 叶长生看着那半块牌位。 “谁碰的?” “天策库房封存二十二年,昨夜才取出来。”裴玄策敲了敲桌面,“陈供奉说,你们叶家讲孝道。让你死前见一见父亲的牌位,也算总盟开恩。” 满堂哄笑。 胡千山走进来,抬脚踩住木盒边缘。 “裴盟主,照我说,应该让他先舔干净牌位灰,再跪着给诸位敬酒。” 南港刀会众人齐声喝道:“跪下!” 北仓枪队跟着拍桌。 “跪下!” 数百人的声音压满主厅。 叶长生伸手理了理袖口,目光从胡千山脚下扫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