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玄策握着酒杯,半晌没动。 “你说什么?” 叶长生拆开筷套,将两根竹筷在桌沿轻轻一磕。 “我问你,判完没有。” 满厅笑声停了。 胡千山盯着他,厉声道:“叶家余孽,裴盟主给你留遗言的机会,你还敢摆架子?” 叶长生夹起一块鱼肉,尝了一口。 “蒸老了。” 他又看向旁边的侍者。 “有醋吗?” 侍者端着托盘,手指僵硬,不敢答话。 裴玄策脸色阴沉:“叶长生,你以为拖延时间有用?庄园内外的通讯已经全部切断。顾倾城、秦鸢、洛红缨都在三公里外,她们听不见你说话,也进不了这扇门。” “我没等她们。” “那你在等谁?” “谁都不等。” 叶长生拿过醋壶,往碟中倒了少许。 “赶了半天路,没吃晚饭。” 胡千山一掌拍在桌上。 “放肆!” 桌上碗碟跳起,酒水溅出。 叶长生放下鱼肉,抬眼看他。 “你刻了顾倾城的棺材。” 胡千山挺起胸膛:“是老子刻的!” “你还踩了我父亲的牌位。” “踩了又怎样?” “用的右脚。” 胡千山狞笑道:“记清楚了,老子等你来砍!” “会砍。” 叶长生重新夹菜。 “先留你吃顿断头饭。” “你找死!” 胡千山拔刀半寸,厅内刀手也跟着按住刀柄。 “退下。” 裴玄策开口制止。 胡千山咬着牙,将刀按回鞘中。 “裴盟主,他都骑到天策头上了!” “一个中毒而不自知的人,让他多吃几口又能如何?” 裴玄策端起酒杯,脸色缓和了些。 叶长生扫过桌上的酒菜。 “断脉香,软骨粉,还有黑曼陀三号药剂。” 侍者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。 裴玄策眼神一凝。 “你看得出来?” “火候差,毒也下得差。” 叶长生提起酒壶,给自己倒满。 “断脉香该放在蒸鱼里,借热气入肺。软骨粉入酒容易沉底,要温酒才化得开。至于黑曼陀三号药剂,腥味太重,不该放进汤里。” 他端起酒杯,一口饮尽。 席间有人站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