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话音落下,他袖袍鼓起,整个人往前跨出三步。 三步之后,他已到叶长生身前七尺。 那股抱丹威压彻底压下,整座主厅都在震,屋顶瓦片被震得簌簌坠落,梁木发出裂响。 外面传来枪手惊叫。 “屋顶要塌了!” “稳住!谁敢退,执法堂先杀谁!” 裴玄策冷声喝道:“都守住门!叶长生今日必须死在主厅!” 叶长生抬眼看向陈供奉:“你要把屋子震塌?” 陈供奉冷笑:“怕埋?” “我怕赔起来麻烦。” 裴玄策怒极反笑:“死到临头,还惦记这些?” 叶长生没理他,只看陈供奉:“你还有两句遗言的时间。” 陈供奉脸上的笑意彻底收尽。 “老夫纵横七省时,你还没出生。” 他抬起右掌,掌心泛出暗红血光,筋络鼓胀,整条手臂都粗了一圈。 “战沧海的丹劲浮在表面,靠血药撑门面。老夫这一掌,练了四十年。” 厅内众人听到“四十年”三个字,脸色又变。 裴玄策立刻道:“陈老动真格了。” 曹庆峰忍着断臂剧痛,抬头喊道:“叶长生,你跪下还来得及!” 叶长生回头看了他一眼。 曹庆峰喉咙一紧,立刻闭嘴。 陈供奉掌心血光越聚越重,脚下碎石开始逆卷,贴着他的长衫旋动。 他盯着叶长生,一字一顿。 “第一掌,碎你双膝。” 叶长生伸手,扶正桌边那双筷子。 陈供奉眉头一拧:“还装?” “别急。” 叶长生把筷子并齐,又把空酒杯挪开。 “我父亲的牌位刚收好,桌子别弄脏。” 这句话落下,陈供奉脸色彻底阴沉。 “找死!” 他一步踏出,整座主厅轰然震响。 屋瓦爆裂,梁柱开缝,暗红掌劲穿过满地血水,直取叶长生膝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