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名执法堂武者声音发抖:“盟主,主厅承重报警了!” 裴玄策盯着陈供奉:“让它报。” 陈供奉笑了。 “这才对。天策要的是镇墟牌,不是一栋破庄园。” 他说着,目光重新压向叶长生。 “叶家小子,刚才那一掌,只是问路。老夫本想三掌拆你骨头,留你心脉取血。” 叶长生扶正筷子:“现在呢?” “现在老夫改主意了。” 陈供奉右拳缓缓抬起,血色劲力沿着手臂鼓动,皮肉下传出沉闷骨响。 “第一拳,碎你双膝。” “第二拳,碎你脊骨。” “第三拳,开你丹田,取镇墟牌。” 裴玄策立刻提醒:“陈老,镇墟牌要完整。” 陈供奉头也不回:“再插嘴,老夫先碎你一条臂。” 裴玄策脸色铁青,终究退了半步。 这一退,厅内众人看陈供奉的眼神变了。 天策盟主在这位老供奉面前,也得让。 陈供奉看见众人反应,脸上的傲色更重。 “看见了吗,叶长生?” “你杀魏宗恒,杀战沧海,压七省商会,在老夫眼里,只是小辈闹事。” “老夫闭关七年,天策都得拿九叶龙髓芝来请。你一个叶家逃命种,凭什么坐着跟老夫说话?” 叶长生抬眼:“凭你还没让我站起来。” 满堂人脸色齐变。 裴玄策咬牙道:“陈老,别留手了。” “用得着你催?” 陈供奉抬脚一踏,矮席周围三丈地面同时下沉。 七省席位前排桌案当场裂开,盘碟滚落,几个家主被震得跪在地上,耳朵里渗出血。他们想爬起来,膝盖却被威压按住。 “跪着看。” 陈供奉扫了他们一眼。 “老夫今天让七省看清楚,叶家的血再硬,也硬不过天策的拳。” 曹庆峰趴在地上,艰难开口:“陈供奉,只要杀了他,东海曹家把两条海运线全献给您!” 南陵杜家的人连忙接话:“三处药田,也给陈老!” “西蜀矿场愿供陈老十年!” 陈供奉听着这些话,眼底带了几分享受。 他要的就是这个场面。 七省跪着,天策让着,叶家余孽坐在他拳下等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