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长生看向裴玄策:“用后人威胁自己请来的供奉,你们天策挺会做生意。” 裴玄策冷声道:“天策养他多年,他替天策死,理所应当。” “听见了?” 叶长生低头问陈供奉。 陈供奉嘴唇抖着,彻底说不出话。 叶长生松开他的后颈,把人往前拎了半尺。 “你看不清主人,我帮你看清了。” 陈供奉瞳孔一缩:“叶先生,留我一口气,我真能说……” “晚了。” 叶长生手臂一甩。 轰! 陈供奉被掷在青砖地上。 碎坑当场塌陷,血肉和骨渣炸开,灰衫被血糊住,最后半声惨叫被砸进地底。 四十年拳意,七年死关,九叶龙髓芝,天策镇门人。 全没了声响。 主厅里安静得只剩风声。 几名南港刀会残余跪在血水里,手里的刀先后掉落。 北仓枪队的人握着枪,却没人敢抬枪口。 西郊死士营站在侧门外,刚才还等着冲杀,此刻全堵在门边,连脚步都不敢挪。 叶长生甩了甩袖口,血没沾上去。 “还有谁要赏百亿?” 没人答。 “还有谁要顾倾城跪着当侍女?” 几个刚才起哄的地下头目脸色灰白,扑通跪下。 “叶先生,我没说!” “是胡千山说的,他已经死了!” “我只是来赴宴的,没动手啊!” 叶长生看向七省席位。 “还有谁要把叶家旧账交给陈老狗?” 曹庆峰捂着断臂,慌忙跪下:“叶先生,东海曹家交账!两条海运线,连本带利都交!我刚才糊涂,我被裴玄策逼的!” 南陵杜家的人也跟着磕头:“三处药田马上还!叶先生,我愿签字!” “西蜀矿场也还!” “江北十三间钱庄,今晚就能交印!” 裴玄策一掌拍在桌上:“都给我闭嘴!” 没人再听他的。 曹庆峰抬头喊道:“裴盟主,陈供奉都死了,你还让我们硬撑什么?旧账是天策分的,凭什么让我们陪葬?” 裴玄策脸色铁青:“你敢背叛总盟?” 曹庆峰咬牙:“我只想活!” 这一句出口,七省席位彻底乱了。 “我们交账!” “求叶先生给条活路!” “当年分产有账册,有签印,都在家族密库!” “黑曼陀运线也是天策压着我们走的,证据我们能拿!” 叶长生没说话,只看着裴玄策。 裴玄策的手指开始发抖。 他握住赤金令册,声音拔高:“天策总盟还在!七执令还在!镇龙台还在!叶长生只有一个人,你们怕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