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谁改的礼宾单?” 省府迎宾厅外,顾倾城把红纸拍在签到台上。 原本定好的“首敬叶怀山先生”,被人划掉,换成了“敬镇龙台特使”。 周岚脸色发紧:“顾总,礼宾后台半小时前被省商会旧系统接管。范知节带人进了礼宾室,说亡人不能压主位。” “亡人?” 叶长生从台阶下走来,旧道袍还带着云顶旧楼的灰,怀里抱着焦黑牌位木盒。 范知节带着几名礼宾官出来,胸前别着旧商会徽章。 “叶先生,别动怒。江南各市首富、武道名宿都到了,场面要讲规矩。你昨夜有功,大家敬你,可第一杯酒不能敬一块牌位。” 顾倾城眸色一沉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 范知节勉强笑道:“顾总,我也是为长生集团好。镇龙台名头在京城,少君府也盯着省城。第一杯放给他们,江南能少遭罪。” 叶长生看着礼单:“改回去。” “改不了。”范知节压低声音,“叶家已经散了二十二年,今日是江南重启宴,活人的脸总要顾。再说,把焦木摆主桌,晦气。” 啪! 范知节整个人砸进签到台,右手贴着红纸折成怪角,旧商会徽章掉在地上。 叶长生踩住徽章:“你也配提叶家?” 范知节疼得脸白:“叶先生,我背后是各市联名!你在门口打我,里面那些人都会寒心!” “谁寒心,让他出来。” 大厅门口传来一道厚重声音。 “我出来。” 灰衣老者拄杖走下台阶,身后跟着十几名武馆馆主。 有人低声道:“段归山,江南武道协会代会长,半步抱丹。” 段归山盯着叶长生怀里的木盒:“叶先生杀天策,老夫敬三分。可让全江南武道敬一个亡牌,我不答应。” 叶长生抬眼:“你算江南武道?” 段归山脸色发沉:“今日坐前排的武馆,至少有一半听我。第一杯敬镇龙台,第二杯敬省府,第三杯敬长生集团。叶怀山若有灵,也该明白轻重。” 叶长生道:“他不必明白你们的轻重。” 段归山伸手抓向木盒:“那老夫替你撤下……” 他手刚抬起,一根银针穿过掌心。 段归山的内劲还没散开,胸前又传出闷响,双膝当场砸地。 叶长生站在他面前:“你要撤我父亲牌位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