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竹鼠是被两棵竹子之间拉的细麻绳套住的,绳子勒住了它的一只前爪,它吊在那儿吱吱乱叫,圆滚滚的身子左摇右晃。 这竹鼠少说两斤重,浑身肥膘,皮毛灰褐发亮。 竹鼠这东西在山下是稀罕物,肉质细嫩,比兔肉还鲜,镇上酒楼收的话一斤至少卖五十文,而且有价无市。 高洋把竹鼠解下来,又往怀里摸了摸,铁夹子还剩下一个没用上。 他把竹鼠也捆好,腰间挂得满满当当。 一只野鸡、一只野兔、一只竹鼠。 这一趟陷阱的收获,少说有十斤肉。 高洋站起身,看着腰间三只猎物,嘴角翘了起来。 就算村里最有经验的老猎户,设五个陷阱能中两个就算烧高香了。 但他不同。 他在前世学了整整三年的野外侦察,追踪兽道、判断兽踪、选择伏击点,这些本事不是一般猎户能比的。 他能从泥地上一个浅浅的蹄印看出是什么动物、多重、走了多久、往哪个方向去了。 青牛山对别人来说是险地,对他来说,就是个敞开了大门的粮仓。 高洋心里盘算着,照这个效率,他每天上山一趟,少说能带回去十斤猎物。 吃不完的做成熏肉存起来,攒够了就拿到镇上去卖。 镇上肉价不便宜,野味更贵。 野鸡一斤至少三十文,野兔二十文,竹鼠五十文。 就算只卖一半,一天的收获也能卖出三四百文钱。 一个月就是十两银子。 十两银子,够一家三口一年的吃穿用度了。 而他要的不止是吃饱穿暖,他要的是富甲一方。 他要让沈若兰过上好日子,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把眼珠子瞪出来。 高洋拎着五只猎物往山下走,脚步轻快。 山风吹过树林,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。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松脂的气味,掺着一丝血腥味。 刚走到山脚,迎面碰上一个人。 是刘婶家的男人刘老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