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修房子的钱足够了。 村里一般人家一年的吃喝嚼用也就五六两银子,他家分家不到半个月就攒下了八两家当。 板车走到村口的时候,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头后面,村口的水井边围了一圈刚收工回来的村民。 有人挑着水桶,有人扛着锄头,还有几个妇人端着晚饭用的菜盆,正聚在水井边洗菜聊天。 高洋牵着骡子,领着板车走进村口。 板车轱辘轱辘的声音打破了傍晚的宁静。井边的村民们纷纷抬起头往板车上看,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刘婶手里的萝卜掉进了井里都没发觉。 她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死死盯着板车上那头黑乎乎的野猪。 “我的天!”一个扛锄头的汉子先喊出了声,“野猪!那是野猪!这么大的野猪!” 水井边一下子炸了锅。 村民们呼啦啦全围了上来,把板车围了个水泄不通。 有人伸手去摸野猪的獠牙,有人蹲下来看野猪蹄子的大小,还有人围着板车转了好几圈,嘴里啧啧有声。 “这野猪少说得有一百五十斤!高老二是你打的?” “我活了四十年,头一回见咱们村有人打到这么大的野猪!” “赵老憨以前打过一头一百斤出头的,在村里吹了五年。高老二这头顶他两头!” “你看这獠牙,虽然还没长全,但也有一截手指长了!再过两年这头猪的獠牙能长到巴掌长!” 刘婶终于反应过来,挤进人群里,指着板车上的野猪,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 “高……高老二,这野猪真是你打的?” 高洋牵着骡子,脚步不停,淡淡道:“不是打的,是陷阱困住的。” “陷阱?你设的陷阱?”刘婶的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不是我设的,难道是你设的?” 高洋回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刘婶,你刚才在水井边说什么来着?我大哥天天上山捡猎物,比我本事大?” 刘婶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旁边的村民们也想起刚才刘婶说的那些话,一个个捂着嘴偷笑起来。 “刘婶刚才不是说高家老大比老二本事大吗?” “人家高老二打到野猪了,高大少爷捡的那几只野鸡野兔加一块儿还没人家半头猪重!” “刘婶这张嘴啊,刚夸完谁谁就倒霉。她刚才还夸高大少爷有本事,这不,高大少爷的脸都被她夸肿了。” 高洋没再理会刘婶,牵着骡子继续往前走。 板车轱辘轱辘碾过村路,两边的村民自动让开一条道,目光全都追着板车上的野猪跑。 走到自家院门口,高洋把骡子牵进院子,和沈若兰一起把野猪从板车上卸下来,抬到院子中央的石板上。 沈若兰累得气喘吁吁,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藏不住。 她跑进灶房拿出茶壶和碗,倒了一大碗凉茶端到高洋面前:“相公,快喝口茶歇歇!” 高洋接过碗一饮而尽,抹了把嘴,蹲下身开始收拾野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