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高泰也看见了这一幕。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一长串竹鼠,一句话没说,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里生疼。 他刚才正在村口的水井边打水。 自从高文躺了炕,挑水的活就全落在了他身上。 他正弯着腰把木桶往井里放的时候,远远看见一个人从山路上下来,腰间挂着一长串东西晃晃悠悠的,他还以为是谁挂的腌菜。 等那人走近了,他才看清是什么。 竹鼠。 九只竹鼠。 而这人是高洋。 高泰咬着牙,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。 他在高家老宅这些年,一直觉得自己跟高文不一样。 高文只会硬撑,脑子不够使,可他不是。 他有脑子。他读了那么多书,虽然没考上功名,但肚子里有货。 他忍辱负重,每天挑水砍柴,还要被高守正骂。 他以为只要他肯忍,肯等,总有一天能翻身。 可现在高洋分家不到一个月,灶房里挂了十几块熏肉,钱匣子里塞了二十多两银子,院墙上绷着野猪皮,手里握着牛角弓,今天又从山上背回来九只竹鼠。 而他高泰,连一双没磨出水泡的脚底板都没有。 他不甘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