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加重了语气。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,厉凡的眼皮一跳,宛如一击重锤敲在心头。 “如果你还想活下去,就停止对这件事情的调查,警方那边你不会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,道上也没人敢说这件事儿。” “打个比方吧,明天你若是去外面打听你哥哥的事,不出两天,你就得被埋在后山。” 夏诗涵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无奈叹息一声,继续劝道:“听我的,别再查了,从哪来,回哪去!” 兴许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小叔子,夏诗涵心里不禁生出几分好奇。 因此在说话的同时,她也在暗自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 那张脸跟他大哥有三分相似,却又截然不同。 厉峰的脸上永远都是那副窝囊的狗奴才样儿,胆小又猥琐。 夏诗涵从来都没让厉峰碰过自己,若非当年她母亲病重,厉峰愿意出钱救治,她又怎么可能和那种废物订婚? 所以这些年,夏诗涵虽然和厉峰是男女朋友关系,却始终没有同房。 而厉峰也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,面对自己这个绝美的未婚妻,永远是百依百顺。 哪怕到死了,也没碰夏诗涵一根手指头。 可厉凡截然不同,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显得尤为干练,肌肉将袖子撑得鼓鼓,长发在后面扎成小辫,男性力量爆棚。 只是,他看着不过刚满十八岁,眉眼间的稚气尚未褪去,和硬朗的身材一对比,反倒给人一种格外鲜明的反差感。 那熟悉的脸庞,却和以前的丈夫完全不同,粗暴的手法,竟让夏诗涵产生一丝丝别样的感觉…… 厉凡叼着烟,一点点凑到夏诗涵的面前,闻着眼前女人的体香,声音愈发认真:“嫂子,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怕,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,这事,我自己来解决。” 他与夏诗涵对视着,两人脸庞凑的很近,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 “不知天高地厚!你哥哥的事,根本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应付的。” 夏诗涵的柳眉紧锁,“一旦我说出来,不止会害了你,也会害了我自己!” 厉凡没说话,目光落在她脸上,像在掂量她话里的分量。 夏诗涵被他看得不自在,下意识偏过头去。 “来之前,我已经跪过祠堂,喝过血酒、立过誓了。我哥的死,必须得有个交代。” 厉凡的声音很平静,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俏佳人: “我不管是谁背上了我哥的命,这笔人命账我都得讨回来!血债血偿,天经地义,这是我们厉家的规矩。” “我哥来城里打拼做生意,最后却稀里糊涂的丢了性命,若是家里人就这么忍气吞声,连个公道都不敢讨要,那得多憋屈啊?” “所以嫂子,告诉我,到底是谁害死了我哥?你若执意不肯说,那我只能认为你是凶手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