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黎初棠当即一拍胸口,“那明天你就跟我搭档,我教你。” 晏长宁笑着点头,“成,请黎老师到时候多多指教了。” “保证教会你!” 转身回自己座位的时候,晏长宁轻声对魏书蕴道了谢。 魏书蕴歪歪头,“为朋友做这点小事,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 “没啥应不应该的,你又不欠我的。” “可是你昨天也救了我呀。” 晏长宁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就那么一条小长虫,你俩可别一口一个救命了,每提一次总感觉在磕碜我。” 黎初棠探头,“长虫是啥?” “蛇。” “那磕碜呢?” 晏长宁语塞。 她该如何解释磕碜这个词在东北话里的多重含义呢? 魏书蕴倒是若有所思,“我记得这个词好像是样貌丑陋的意思。” 黎初棠懵懵的,“为什么提救命就是相貌丑陋?” 晏长宁:“……那只是其中一个意思,别磕碜我了是另外一个意思。” “那是啥意思?” 面对黎初棠的好学,晏长宁果断求助发达的网络和智能AI。 黎初棠凑过来看向晏长宁的手机屏幕,一边看一边念:“磕碜,方言,在特定语义中意指寒碜、丢人、使人没面子……” 晏长宁抬手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“这回懂了没?” “大概懂了。” 晏长宁又看向魏书蕴,后者点点头,表示自己也懂了。 晏长宁这才收起手机。 “ok,今天的东北话小课堂结束,同学们回去记得好好巩固一下奥。” 黎初棠笑嘻嘻地应了一声:“知道啦晏老师。” 魏书蕴好笑地摇了摇头,这俩活宝。 傅寒川走进教室时,晏长宁一眼注意到了他与前几日不太一样的苍白脸色。 是那种偏病态的苍白。 晏长宁转着笔的动作一顿。 “早。” 傅寒川微微点头,哑着嗓子回了一声早。 确实不对劲。 第(2/3)页